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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,耳钉旁的泥土里并没有锈迹。
说明它就是刚掉进去不久,如果是以前掉的,这耳钉烂了,肯定是旁边的泥土水份太重腐蚀的结果。
而旁侧泥土没有锈迹,可以肯定,就是不久前掉的。
而女子的耳钉一般都保护得很好,常戴是不可能腐蚀的。
而它的确又腐蚀了,那是因为水份太多的缘故。”叶沧海笑道。
“可能是女子常洗衣煮饭的缘故了。”费青说道。
“上面可没油烟味儿,说明它的主人不干家务。”叶沧海摇摇头。
“不接触这些怎么会腐蚀?”陶丁忍不住问道。
“是啊,你们说,怎么会腐蚀?”叶沧海问道。
“这个很难说了,也许是没戴在耳上,搁的地方比较潮湿。”
“还有,跟别的什么搁在一起,共同被腐蚀了。”
“肯定是年份久远了。”
“不对,叶大人刚才讲过,不是埋藏年代久的缘故。”
……
“水!”叶沧海道。
“水?对了,只有经常接触水才会如此。”李元奇道。
“不对啊,女子爱惜耳钉,洗澡的时候也会摘下来才是。”费青说道。
“洗澡都不摘下来,说明它的主人经常玩水。”叶沧海说道。
“幽云水母林娇娇!”李元奇脱口而出。
“林娇娇不是鬼叫湖的吗?难道还真是鬼叫湖干的?”费青震惊的叫了起来。
“走,出发鬼叫湖。”叶沧海一挥手,所有有顿时来了精神头。
于是,砍了竹子就地捆成筏子,往鬼叫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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