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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术室的门在凌晨前,一共来来回回开关了几次,主要是以输血为主,丁武失血过多根本都止不住,到最后医院血库的血都不够用了,又从其他医院调来的,才勉强输上,不然人可能当晚就死了。
一直到早上五点多钟左右,手术才结束,丁武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被包的跟个粽子似的,都看不出本来面目了,整个上身全是白色的纱布。
“医生,我朋友他怎么样了?”齐泉在外面等了半夜,看见丁武被推出来还没醒就有点急了。
“现在还不清楚,伤势暂时稳定了,不过他的身体机能还没有恢复,危险期也没过,如果明天晚上能醒来的话还好,醒不过来的话还得继续观望,现在人得送到重症监护室去了”
“好,好,麻烦您了”齐泉连连点头跟着去了icu后,在外面他才想起来要跟老马说一声,但电话打过去两遍那边都没接,齐泉暂时也就没打了,然后让人去下边交住院费和手术费,留下个人在医院等着他就回去了。
早上七点左右,酒店里面,一夜宿醉之后,王惊蛰和茅小草差不多是同时醒来的。
两人四目相对,一顿尴尬。
憋了半天,王惊蛰嘴里吐出两字“早啊”
“早!”茅小草从床上爬了起来,看了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衣服,嘴角略微翘弧度就往卫生间走去了。
“这他么的,尴尬不尴尬?”王惊蛰叹了口气,卫生间门被“咣当”一声关上了,茅小草手拄着洗手台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笑了笑“憧憬就从这个时候开始了……”
半个多小时后,王惊蛰茅小草两人之间隔着挺远的离开了酒店,站在马路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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