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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如此寒冷。
鹿正康一点点把墨云放到地上,随后松开虎口。
剑客跌跌撞撞地倒退几步,冷汗密集地从额前后背涌出,将他的衣袍打湿,而他本人毫无所觉,心神依旧沉浸在那一瞬间。
若他的剑法是东海归墟的潜龙出水,那么鹿正康的手就是覆压九天的长风流云。
飞龙隐于云雾,终为其束缚。
深湛的剑气冲出,浑不受力,连对手的半根毫毛都未擦伤。
墨云大概知道,这是因为鹿正康周身的护体真气太过厚重凝实,这一剑的力道被完全抵消。
可他的手掌是何时出现在肩膀前的?
剑客一点点回忆方才一瞬的情景。
剑尖抵住外衣,织物上经纬纵横的丝线被戳下去一个小小的圆滑凹坑,眼看就要被锋芒割裂。
随后,手掌就到了。
什么时候抬起来的?
是出剑时?还是剑尖示显时?
抬手的速度若果真如此迅速,不可能不带起半点风声。
难道一直都把手放在了肩头?这一下只是守株待兔?
记忆汹涌,脑海中渐渐浮现了一段被忽略的景象。
那是,鹿正康在抬手——的确是很快,但没有到瞬发而至的地步。
当时长剑离他还有一段距离,视角很清晰。
可为何自己会忽略这段画面?
冥思苦想。
鹿正康笑了笑,主动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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