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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了!反了!大殿之上,竟敢动手!”周太后已经从帷幕后站了起来,声音尖锐的传来:“皇帝,你看清楚了,你封的卿恩将军是个什么不知好歹的东西!如此不将哀家放在眼里,简直放肆!”
“还有,情葵说她是妖邪之人,赶快将她押下去处死,莫要让她再玷污这朝堂!”
溟慢慢点了点头,目光毫无波动。
“陛下不可……”左丞相司马泓第一个阻止:“你也听听卿恩将军是怎么说的吧,不能因为别人的片面之词就将她处死啊!”
司马泓着急不已,知道陛下看重冷情葵,可没想到维护到这个地步,明明是冷情葵的错,却反倒一个个针尖直指卿恩将军,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,想必这个不拘小节的姑娘也不会放在心上,但是如果是陛下也那么认为,那会是对夙沚那个小姑娘是多大的伤害啊!
夙沚眼睛一酸,想不到到了现在,千夫所指的情况下,竟然是这个可爱的老头最为护着她。
“左丞这是说的什么话,难道在说这些都是哀家在污蔑她?”周太后疾言厉色,毫不放松。
司马泓一滞,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左丞相这般维护这个女人,莫非也是被她蛊惑了?还是说,这件事你们本就是同谋?”冷情葵讽刺出声,这个时候,她不介意多拉几个人下水。
夙沚眼神一厉,她受够了!讽刺她还不够,还要拐弯抹角扯上别人,真是不要脸到极致了!
“你给我住口!会不会说人话,不会说老子教你说!”夙沚目光冰冷,抬手,一股凌厉之气缓缓升起,直接便要朝冷情葵冲过去。
“夙沚,住手。”溟冷喝,挡住了她。
同时左丞相也拉住了夙沚,这个时候夙沚如果出手,那就真的什么也说不清了!无罪也成有罪!
夙沚仿佛一头暴戾的狮子,濒临爆发,她冷冷看了溟一眼,“你维护冷情葵我不想再管,够了,都他妈够了!”
“慌什么。”溟淡淡看了她一眼,这么不顾一切的想要打人,看来是真的怒了,只是,现在不该由她再出手,这是姬野,该护着她的人是他……
“爷何时说过要维护冷情葵?”溟淡淡斥了一句:“急脾气。”
他低声安抚了一句,然后便上前,朗声道:“卿恩将军究竟犯了何错,让母后如此气怒?”
“皇帝还想维护她?呵……”周太后冷笑:“情葵都说了,她拿着妖邪之物污蔑她,你不也听到了,有什么不信?”
“儿臣是听到了,只是那是听到了冷情葵说杀了许多人,是夤城暴毙案的凶手,同时还无所顾忌的修炼禁术。”
“你疯了?那是污蔑,并不是我说的,那明明是一个黑色的妖邪盒子说出的话!”冷情葵郁怒,朝着溟冷声开口,长年累月对着溟这般说话,这时候也就忘了礼数,忘了她是臣,而他,是君。
“放肆。”溟目光轻轻一抬,定定看她:“你这是在跟本君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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