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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踉跄着站起来,满脸困惑:“小怡,到底怎么回事?我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
我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,“是我的双胞胎姐姐,张琳。”
妈妈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爸爸的表情也僵住了,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沉默地跟上了我的脚步。
“往这边走。”一个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。
我抬头一看,是柯颖。
她站在走廊尽头,冲我们招手:“我已经打开了通往地面的安全门,快走。”
我带着家人朝她跑去。
就在即将到达安全门的那一刻,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。
我回头,看见张琳站在走廊的另一端。
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扭曲着,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怒火。
“你以为你跑得掉?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我没有停下脚步,一边跑一边冲柯颖喊:“关门!”
柯颖猛地按下墙上的按钮,厚重的安全门开始缓缓合拢。
张琳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,带着极度的不甘与怒吼,“你抢走了我的一切!你凭什么!”
门彻底关上了。
我们也终于跑出了地面。
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。
所有人都大口喘着气,只有妹妹还趴在我肩头沉沉地睡着,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柯颖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信号栏:“有信号了,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我点点头,这才发现自己的腿在发软。
妈妈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,她的手在发抖:“小怡她、她怎么找到你们的?”
我看着妈妈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:“妈,你告诉我实话。当年你们为什么把姐姐送走?”
妈妈的眼神闪躲了一瞬,随即涌出泪水。
爸爸叹了口气,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肩膀:“到这个时候了,还瞒着孩子做什么?”
妈妈擦了擦眼泪,声音颤抖着开口:“小怡,你姐姐她不是我们想抛弃她的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我追问。
妈妈闭上眼睛,仿佛在回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,“你们三岁那年,你姐姐差点把你害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天你们在阳台上玩,我就在厨房做饭。等我出来的时候,发现你姐姐正把你往阳台栏杆外面推,我们住在七楼。”
妈妈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“你半个身子都已经悬在外面了,要不是我跑过去把你拉回来”
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爸爸接过话头,声音低沉而疲惫,“后来我们带她去看医生,医生说她是天生高智商反社会人格,共情能力为零,但智商极高。三岁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有那样的思维能力和执行力,可她做到了。”
妈妈哽咽着说,“医生说如果不进行特殊干预,她长大后会非常危险。我们试过很多办法,药物治疗、心理干预都没用。她表面上配合,实际上一直在观察、在模仿、在学习怎么伪装成一个正常的孩子。”
妈妈捂住了脸,哭得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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