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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刚触碰到那张纸,她的手却在半空中一颤,一阵尖锐的疼痛刹时贯穿了脑袋,她身躯晃了晃,竟失去意识直直栽倒在地!
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时,第一眼便看到病床边上的男人身影,下意识哑声开口:“昱城,你没事了”
乔牧野转过头,掩下眼底那丝不悦:“教授,是我。”
他一脸担心,见她醒来欣喜扑进他胸膛前:“教授你突然晕倒,整整昏睡了一夜,我都担心死了!是不是昨天做手术太累了?”
苏轻澜茫然蹙蹙眉,最近两个月,她犯头疼的次数的确是越来越多了,可也没有这般严重过,昏倒前那一刹那,头疼得几乎要裂开。
也许真的是昨天那场手术让她太过心力交瘁了。
乔牧野端来一杯水,正待体贴喂到她嘴边,苏轻澜却忽然记起什么,猛地坐起身。
“啊!教授”水洒了他一身,乔牧野却见她头也不回冲出了病房。
苏轻澜分明记得,昨天昏倒前,她看到桌上压着一份离婚协议书!
不,也许是她看错了
昱城怎么可能跟她闹离婚?就算他最近闹脾气,这几天却都好好地待在隔离病房里,不可能有时间去提交什么离婚申请。
她断定是自己看错了,越发想要亲眼证明,阔步冲进办公室,可办公桌上的纸张已消失不见。
苏轻澜面色铁青:“谁来乱动过我的东西?!”
助手见她怒火隐忍,连忙去跟保洁沟通,果然一问便知,“教授,保洁阿姨说你桌子下的确掉了几张纸,她以为是垃圾,早上都给收走了。”
苏轻澜额角的青筋抽动得厉害,头又开始阵阵发疼了,她闭了闭眼,克制住脾气吩咐:“不管收去哪里了,去给我找回来,立刻。”
助手应下,顺便提起昨天她要求调查的人。
“已经查清楚了,对方是来医院陪护他母亲的,身上不存在什么医患纠纷,我看过了身份信息,确实对得上。不过我再追问更多,那人就急匆匆跑走了。”
苏轻澜眉心跳了跳。
助手又发来一段监控视频,欲言又止:“教授,我还在监控里看到,他匆匆离开后和一个男人在住院部楼下碰了面,瞧着,好像是乔医生”
她面色一沉,以为是对方又纠缠上了乔牧野。
点开视频后,眼底的怒意却很快变作了惊疑。
监控里的人影虽然模糊,但乔牧野却分明不像被纠缠的样子,反而抱着手臂,满脸冷淡不耐,倒是那个男人的神情小心翼翼的
苏轻澜脑中越来越乱,仿佛有一团拨不开的雾,始终缭绕在她绷紧的神经上。
就在她准备去找乔牧野问个究竟时,办公室外却起了一阵喧哗声。
副院长带着科室同事,捧着几束白菊正要敲门,见到苏轻澜本人,连忙上前拍拍她的肩,神色沉痛:
“轻澜,老夫人仙逝了你怎么也不告诉大家一声?连丧事都办得低调从简,早知道我就给你放个假让你多歇一阵了唉,节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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