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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疏雪,求求你!”
“你放过我吧。求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!饶我一命!”
他涕泪横流,混着脸上的污水。
模样凄惨可怖到了极点。
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是我鬼迷心窍!我真的只是想保住我的官位。疏雪,念在我们往日的旧情上。你放过我吧。我日后定滚得远远的,再不出现在京城!”
“求娘娘开恩!”
我不知道楚砚在做什么白日梦。
“旧情?”
“楚砚,我当年在江南暂居,不过是散心。那日见你被同乡骗光了盘缠,蹲在客栈后院哭得狼狈,确实,随手赏了你十几两银子,给你安排了住处。”
“于我而言,那与随手撒给路边乞儿的铜钱,并无本质不同。”
闻言,楚砚停止了哭喊,怔怔地看着我。
“至于你之后说什么高中后回来娶我”
我摇了摇头笑道:
“这种话,我在话本子里看得多了。十个寒门书生,九个高中后,不是尚了公主,便是娶了高门贵女,谁还记得昔日许过谁?”
“所以,你那些话,我从未当真,听过便忘了。”
“为保身份隐蔽,也没有跟你透露过多。”
我低头扫了一眼指尖,剜心的疼痛久久忘不掉。
抬头目光死死地咬住他:
“其实你若真是个守信之人,高中状元后寻来,要娶我为妻。我或许还会敬你两分忠贞,亮明身份后,替你在御前美言一二。”
“可你呢?背信弃义,贪欲滔天。拿着狗屁的姨娘来羞辱我。”
“甚至同你那毒妇,强掳、箭伤、私刑、逼供无所不用其极!”
见我如此说。
楚砚缓缓绝望了。
反倒是开始求我其他的了:
“那你杀了我吧。”
“给我个痛快把。我实在受不了了。”
我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浮起冰冷的嘲弄。
“杀了你?”
“那岂非太便宜你了?”
“放心,你和庄华月,会是最后两个死的。”
说完,我看向一旁昏迷中的庄华月,吩咐道:
“泼醒她。”
“是!”
一桶散发着恶臭的污水,被侍卫毫不犹豫地兜头泼在了庄华月脸上!
庄华月猛地一个激灵,呛咳着醒来。
污水混着脓血从她脸上淌下,更显狰狞。
“自明日起,每日午时三刻,从庄、楚两族在押人犯中,各提一人,押往午门斩首示众,以儆效尤。”
“他们的腿既然已经废了,便不必勉强行走。去准备两辆没有遮拦的平板囚车,将他们牢牢绑缚其上。每日推去午门观刑。”
“尸身弃于乱葬岗,不许收敛。”
说着,我轻笑一声,又补充了一句:
“记得,得扒光了衣物。”
“京城冬日的风烈,暖暖这两位的身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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