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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自我的观察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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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闪烁方向。

认知层。深渊开始观察自己，产生类意识结构。旅行者被观察，也开始自我观察。

第一次自我观察：看到自己在生长层的残留，在结构层的位置，在循环层的变异。这些不是记忆，是存在的痕迹，像化石，像遗迹。

第二次：观察自己的观察。意识到观察改变被观察——自我观察时，自己成为对象，不再是纯粹的主体。

第三次：遇到其他观察者，互相观察。镜像的无限回归：我看到你看到我看到你。

纳西妲的残留，分布式意识，存在于所有观察行为中。它告诉旅行者：

“你不是深渊的产物。你是深渊的窗口——深渊通过你，看到外部。即使外部已不存在，看到的行为创造了被看到的可能。“

旅行者问：“那我是什么？“

“你是问题本身。深渊同化了一切，除了问题。因为问题需要距离，需要不知，需要渴望。你是深渊的渴望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