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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随着“咣当”落地声,陈燕刺耳的发出惨叫:
“唉呦!疼死我了,你谁啊?干嘛踢我?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把王春花吓得一哆嗦,待反应过来自己女儿被打,气得肥肉乱颤着冲上去要动手,却反被来人一脚踢中下巴,下一秒从她嘴里飞出两颗带血的牙齿。
“啊啊啊啊!敢踢老娘,你不想活了。”
她疼得龇牙咧嘴,完全不顾满嘴的血再次暴怒的冲上去,可惜又被一脚踹在肚子上,跌落在痛苦哀嚎的陈艳旁边,气得她直捶地的大喊大叫:
“陈玉树,你还傻愣着干什么?给我打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贱人。”
“还有你们几个农民工赶快帮忙啊,我花钱雇你们不是让你们来看热闹的!”
此时陈玉树整个人都傻眼了,好像石化般僵在原地,听到自己媳妇这么一吼,才颤抖着拿出手机:
“报、报、报警,简直无法无天,怎么可以随意打人?我一定报警抓你!”
而那些装修工人则连连摆手:
“我们就是来干活的,可不想掺合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啊,这活到底干不干啊?你们谁才是房主,给我们一个准话啊。”
王春花费劲的爬起来:“当然我是房主,你们都得听我的,先把那小贱人给我打一顿,赶紧的。”
她自己被踢怕了,不敢再上前硬刚,却一味纵甬别人替她出头,这算盘打得贼响。
装修工人自然也不是傻子,头摇得如拨浪鼓:
“我们是干装修的,不是打手。”
一句话差点把王春花气吐血,抱着陈艳哭嚎着又改为让陈玉树替她出头,动静之大,很快引来上下楼层邻居们的围观。
这期间,安雅第一时间跑过来询问我的情况:
“妈,你怎么样?要不要打120?”
她语气里满是担忧和懊悔: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我看见女儿的瞬间,感觉整个人比刚刚精神好很多:
“先不急去医院,妈妈没多大事,现在已经缓过来了。”
“他们一家三口要抢咱家的房产,你帮妈妈把她们赶出去。”
话音刚落,陈玉树瞬间瞪大眼睛,声音磕巴:
“玉、玉娥,她叫你什么?”
我在安雅的搀扶下坐到沙发上,一字一顿的回答:
“陈玉树,雅雅在叫我妈,她是我二十年前我丢失的女儿,以后我不再是孤苦伶仃的一人。”
陈玉树如遭晴天霹雳般,满脸的不可置信:
“这不可能,她当年不是确认被淹死了吗?”
闻言,陈艳反应更大:
“对啊,姑姑,表妹早就下地狱见阎王了,你千万别被人骗啊,现在这社会骗子专门骗你这种孤寡老人。”
说话间,她起身骂骂咧咧的想要推搡安雅:
“哪来的骗子?赶紧滚蛋,休想假扮我姑姑的女儿来抢夺她的房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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