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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瓦肯永远是对的。”
“如果瓦肯错了,参照第一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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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惧本身是没有重量的。
但它会压弯你的脊梁,渗进血肉,然后在那里生根发芽。
萨科塔知道这种感觉。
每一次在这里,他都会重新体验一遍。
甚至就像第一次一样新鲜,一样尖锐,一样的让人想要蜷缩起来。
他的那两名随从早已不再颤抖了。
就像两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一样瘫软在地,萨科塔知道他们没死,但那或许也不能再称为还活着。
这只是肉体还在坚持履行它的功能而已,里面的灵魂早已逃遁到了某个更安全的地方。
萨科塔有时候会羡慕他们,羡慕他们不必忍受这种痛苦。
但他不行,他必须等待,必须在那个声音响起的时候回答。
他的龙主,国王。
那双金色的眼睛缓慢地眨动了一次,半透明的瞬膜从瞳孔前滑过,又收回,像云层掠过太阳。
萨科塔的喉咙深处涌起一阵干涩的恐惧。
无论成为了对方的总督多久,这种事情都是无法避免的。
当你被某种位于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注视时,任何有知觉的生物都会感受到这种最原始的情绪。
“自那以后,已经过去多久了?”
时间的流逝,在龙类的感知中是模糊而缓慢的。
“已经五年了,陛下。”
五年。
对于人类而言,这几乎是他们生命的十六分之一,足以让一个婴儿学会行走、言语、阅读,甚至开始萌发对世界的最初的认知。
“是吗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他们还活着。
“呵。”
萨科塔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声音。
像是某种极其细微的、从喉咙深处逸出的气流变化,像是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,然后归于沉寂。
如果不是他的耳朵恰好捕捉到了那一丝波动,他会以为那只是自己的幻觉。
萨科塔感到一股寒意窜了上来。
那个声音,如果那真的可以被称作笑声,比他经历过的任何恐惧都更加可怕。
他在瓦肯身边服务了三十七年。
三十七年里,他从未听过那条龙笑。他甚至从未想象过对方会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们真的活下来了。
但之后呢,他们这种脆弱的关系还能持续多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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