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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子!
第二日一早,我找江季寒讨要说法。
他老婆把我砸晕了,怎么都得给些精神损失费。
“白薇砸的你?”他很是疑惑地道。
“可我昨夜一直守着她,怎么可能?”
说的真可笑?那我这是被鬼给砸了?
江季寒拿出监控。
监控画面的我是不慎跌倒撞了头昏了过去。
我隐约觉得不对,不可能,明明就是白薇砸的我!
我躺在客房的床上,后脑勺传来阵阵钝痛。
江季寒给的监控视频画面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。
我独自一人,在走廊上突然踉跄,额头磕在花瓶架上,然后倒地不起。
没有白薇,没有任何人。
可我分明记得那只抄起花瓶的手,记得白薇冰冷的声音,记得她居高临下看着我的眼神。
“都说了,我是被囚禁了,你为什么不相信。”
疯子。
我摸出手机,翻到那个加密联系人发来的文件。
“你要的东西我查到了。”
上头的消息还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那个画家江季寒,根本没结过婚。民政局查无此人婚姻登记记录。”
我的手指顿住。
没结婚?那他口中那个“因病去世的妻子白薇”是谁?
阁楼里关着的那个女人又是谁?
我继续往下翻,一页页资料映入眼帘。
江季寒,三十二岁,天美艺术学院客座教授,野兽派代表画家,作品多次在国内外展出。
无犯罪记录,无婚姻记录。
真是清清白白,但越是这种人,越能够挖出猛料。
第二天一早,我拿着打印好的资料,敲开了江季寒的画室。
“江先生,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他正站在画布前调色,闻言回过头,那张温润的脸上带着几分疑惑。
“何摄像,你头上的伤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我把资料放在桌上,“江先生,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”
江季寒放下画笔,拿起那沓纸翻了翻,脸色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你查我?”
“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没有结过婚,白薇不是你的妻子。”
江季寒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要动手。
但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。
江季寒重新坐回椅子上,漫不经心地翻着那些资料:
“何摄影师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,拿着你的摄像机,安安稳稳拍完纪录片走人,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,第二。”
他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你可以试试曝光这一切。”
“但你得想清楚,投毒的真凶,可还没找到呢。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那份体检报告是你自己伪造的。”
“重要吗?”
江季寒笑了,“警察只会看到,你住在我家期间,我被投了毒,而你,刚好有足够的动机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好好想想,三天后拍摄结束,我希望你做出正确的选择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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