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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枭没去管贺宏伯什么表情,开门走了,但没想到在门外遇到了贺仪。
书房的隔音很好,她应该没听到什么,只是在门口靠墙站着,垂着脑袋。
杨枭瞥了她一眼,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,打算先回房间。
“那个人是不是我大哥?”
他脚下一顿,回头看向贺仪,没说话。
虽然他没有回答,但沉默就是答案。
然后贺仪也沉默了良久,低着脑袋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杨枭有些头疼,刚想说几句安慰的话,忽然怀里就撞进了温香软玉。
贺仪一把抱住了杨枭,紧紧箍着他的腰,肩膀轻轻颤抖。
本来杨枭下意识要推开,看她这样,轻叹一声,最终还是把手放在了她肩膀上,任由她抱着自己。
贺仪哭得很压抑,杨枭倒是难得耐心地拍着她的肩膀。
“别哭了。”
他不会安慰人,等她哭得差不多了,才开口道:“你有一个好爸爸。”
可是听了这话,贺仪哭得更厉害了。
看她站在贺宏伯书房门口哭,还抱着杨枭哭得难以自已,杨枭生怕被人看到误会。
可贺仪死活不撒手,他一咬牙,干脆把她打横抱起,不管贺仪惊叫了一声,直接抱着她进了房间。
把她搁在床上,杨枭才看到她满脸的泪水。
“擦擦吧,你也是成年人了,我就不说什么安慰的话了。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,也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。你是,你爸是,你哥哥更是。自作孽不可活,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道理贺仪都明白,可她心里还是克制不住的难过。
“他是我大哥,我出生的时候他已经十岁了,从小他和其他的大哥一样,很宠我这个最小的妹妹。可是、可是最后......我竟然还是输给了利益。”贺仪一开口,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滑。
杨枭看她哭得实在止不住,平日里清冷的一张脸满是泪痕,脸蛋鼻子都红了,眼圈更是红得像只兔子。
无奈之下,他干脆走到贺仪身边,随手从包里摸了一根银针,探手刺入了她脖子上的穴道里,下一刻还在哭泣的贺仪就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没办法,谁让他真的不会安慰女人呢?
安顿好了贺仪,杨枭出来的时候本打算回房间,肚子却不乐意了。
下午吃得少,光顾着看贺妃的变化了,晚上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,现在他肚子里早就没货了。
脚步一拐,干脆去了厨房。
这个时间保姆厨师都去休息了,不过杨枭自己厨艺也不来,冰箱里随时放着新鲜的食材,他打算自己煮碗面吃。
——“咯吱、咯吱、咯吱......”
刚走进厨房,还没来得及开灯,他就看到冰箱的门开着灯也亮着,一股奇怪的声音从冰箱门口传来。
开始杨枭还没看见,等走近一点,借着冰箱的灯光,他便看见一道纤细的声音正蹲在冰箱门口,肩膀微微抖动,似乎在啃食着什么。
那道头发凌乱的背影一看就知道是贺妃,杨枭眸子瞬间冷下来:“你在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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