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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
外面的仗打完了,该回家收拾家里那条傻狗了。
回到别墅地下室。
裴司宴已经被关了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,他每天喝着苦的要命的药,睡在狗窝里,听着上面的动静。
他瘦脱了相,原本合身的西装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。
看到我进来,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哟,这是吓出应激反应了。
我走过去,手里捏着一根长长的银针。
“想说话吗?”
裴司宴疯狂点头。
我手指在他哑穴上一点。
“赵昭阳!我要杀了你!我要把你千刀万剐!”
声音嘶哑难听,但骂人的力气倒是还有。
“看来还没学乖。”
我摇了摇头,手中的银针猛地刺入他腋下的痛穴。
不伤身,但能让人体验到神经被撕裂的极致痛苦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响彻地下室。
“骂一句,扎一针。”
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手里把玩着剩下的几根针,“什么时候学会说人话,什么时候停。”
“你这个毒妇啊!”
第二针,扎入指尖。
十指连心。
裴司宴疼地满地打滚,鼻涕眼泪流了一地。
这一夜,地下室里的惨叫声持续了三个小时。
从一开始的咒骂,到后来的哀嚎,再到最后的乞求。
裴司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他从未受过这种苦,这种看不到尽头、却又死不了的折磨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终于,在我拿起第五根针的时候。
裴司宴崩溃了。
他趴在地上,额头死死抵着地面,浑身颤抖。
“汪汪汪别扎了别扎了”
“我是你的狗汪汪汪”
声音微弱,带着无尽的绝望。
我停下动作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该叫我什么?”
裴司宴抬起头,眼神涣散,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疯狂,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臣服。
“主人饶了我。”
我拿起手机,打开录像功能。
“大声点。”
“主人,饶了我!求求你,我是狗,我是傻狗!”
裴司宴对着镜头,哭的像个孩子。
我满意地点了点头,把这段视频发给了躲在贫民窟里的苏容青。
并附上一句话:【男人就是一条狗,谁有本事谁牵走。】
然后,我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股份转让协议,将印泥扔在他面前。
“按手印。”
裴司宴看着那份协议,那是他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。
但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针,只犹豫了一秒。
就哆嗦着伸出大拇指,按在印泥上,然后在协议书上重重按下。
鲜红的指印,像一记耳光,彻底扇飞了他所有的尊严。
我收起协议,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真是条乖狗。”
裴司宴瘫软在地,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。
他知道,他完了。
这辈子,他都只能做我脚下的一条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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