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沈寒的目光如利刃,一寸寸剐过苏年失神的脸庞。
在感觉到怀中人已然化作一滩春水、再无半分抗拒之力时,他猛地一沉腰,积蓄已久的狂戾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毫无保留地贯穿了那层脆弱的阻碍。
“啊——!”
苏年失声尖叫,细嫩的手指死死扣进沈寒肩头的肉里,由于剧痛,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。
那是一场野蛮的入侵,将她所有关于“情场”的幻想彻底撕碎,只余下最原始、最直接的占有。
沈寒没有给她缓息的机会。他扣住她的后脑勺,封住了那声支离破碎的呜咽,随后便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律动。
床榻发出吱呀的呻吟,掩盖了窗外未歇的雨声。
沈寒的动作极其霸道,每一次撞击都深可见底,仿佛要将自己的烙印深刻在她的灵魂深处。
苏年在那巨浪般的冲击下彻底失控,她的视线涣散,只能看到床帐晃动出的虚影。
曾经那些自诩风流的言辞,此刻全变成了毫无章法的呻吟。
“苏大画师,睁开眼看看,”沈寒一边狠戾地占有,一边俯在她耳边,嗓音沙哑得令人战栗,“你不是说你见惯了浪荡阵仗?怎么现在连这点力道都受不住,哭得像个从未出过阁的小家碧玉?”
“唔……呜……太、太深了……沈寒,你混蛋……”苏年被撞得语不成调,破碎的控诉反而像是在催情。
“混蛋?”沈寒冷笑一声,动作愈发沉重,精准地碾过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处,“是谁刚才说沈某是‘羞于见人的雏儿’?嗯?现在告诉我,沈某的这份‘回礼’,苏姑娘可还满意?”
苏年被他顶弄得魂飞魄散,那种灭顶的快感夹杂着被戳穿谎言的羞耻,让她几乎要溺毙。
她无法思考,只能本能地随着他的律动起伏,细白的长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腰侧,随着他疯狂的冲撞而剧烈晃动。
“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沈寒……饶了我……”她哭着求饶,声音里带着极致情动后的媚意。
“饶了你?”沈寒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的疯狂,他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,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,仿佛要将两人揉碎了合在一起,“这才刚开始,你求错人了。今夜,你要一寸一寸地记清楚,什么是你的‘见多识广’,什么是沈某的‘真实阵仗’。”
苏年的身体在剧烈的摩擦中变得滚烫,由于过度的刺激,她的足尖蜷缩,脚背绷直。
当那股从脊椎蔓延而上的颤栗如烟火般炸裂时,她彻底瘫软在沈寒怀中,大脑一片空白,只余下支离破碎的娇啼。
沈寒并没有停下,他看着她失神沉沦的模样,眼底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动作虽狠,语气却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:
“苏年,这就是你挑衅本王的代价。”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