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至今,她就像是着了魔般找我共行房事,虽说在这方天地没有时间概念,但我却总是感觉和她做的昏天黑地,行动上,坦诚过后,她最开始还能保持一点温柔。 但仅持续了不到一周,我却比她先一步感到无聊,于是她很心知肚明的从温柔转变成半胁迫的调教。 虽然怪怪的,但因为是普瑞赛斯,反而……不是很讨厌。 比如现在,在我身上的普瑞赛斯就毫不怜香惜玉。 她总是喜欢把阳具整根拔出,紧接着再整根插到底。 如此往复,也就在她加速的时候才不会如此。 “用怜香惜玉形容我?那香和玉不会指代你自己吧?这样想来,你这副身体确实很合适。” 一边被这样压迫着反复顶撞,一边被解构自己的念头,还……还这样撩拨我……太可恶了……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