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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当欲望还未冷却,偷窥的眼光便已点燃另一场淫火阿乐瘫软在球场上,浑身像被抽空,阳具还半软着被紫琳含在嘴里。
她跪在他双腿间,唇瓣紧贴,舌头不断舔绕龟头,像在把死物唤醒。
不行了……紫琳……你真会榨人……
阿乐虚弱地抬手,想推开她,却连力气都没了。
榨你?我还没开始呢。
刚才还不是很凶悍,现在怎么求饶了。
紫琳抬起头,笑得像只刚舔饱血的母豹。
她转过身,一屁股坐上他脸,蜜穴刚高潮过,还在滴着精液,热黏得像要把人融化。
好好舔干净我下面,我就让你再插一次。
阿乐呻吟一声,双手无力地抚上她臀瓣,舌头却已本能地探进她湿热的缝隙,开始贪婪地舔起那股交织精水的淫味。
而此刻,球场边的阴影里,两道身影静静现身。
是斌哥与欧阳芷嫣—一对住在同个眷村、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。
斌哥一手插在口袋,望着场中央那对人兽交缠的画面,眼神又红又狠。
她……变了……
芷嫣则咬着唇,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个她夜夜梦里幻想骑在自己身上的人——阿乐。
他的脸埋在紫琳大腿间,正在贪婪舔着。
那动作,那喘息,那肌肉线条,全都让她双腿发软。
紫琳这婊子……竟然先一步……
她咬牙,却又难掩那自花心涌出的湿意。
走吧,别看了。
斌哥低声说,眼神却死死盯着紫琳骑坐阿乐脸上的画面,手不自觉已握成拳。
不,我不走。
芷嫣忽然说,语气竟多了点狠劲。
她转身看着斌哥,笑得有点坏:
你不是也一直想上紫琳吗?想舔她、想干她,想看她被你干到哭对吧?
斌哥一愣,眼底闪过某种渴望的兽性。
欧阳芷嫣走近,贴着他胸口说:
不如……我们两个也陪她们玩一场。
就在他们对面,让他们看着,让阿乐看着我怎么被别的男人干……
然后我也看着紫琳怎么骑你……看她平常那副高傲样,在你胯下变成怎样的小骚货……
球场的空气像要炸开。
正中央,紫琳坐在阿乐脸上,呻吟不断。
角落里,芷嫣贴上斌哥的胸口,一手伸进他裤里。
两条平行的欲望轨迹,正在悄然交错。
这个夜晚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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