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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顾言带我去了市脑科医院。
他像看犯人一样,一步不离的跟着我。
我必须想办法甩开他。
轮到我进诊室时,我突然指着医生,惊恐的大叫起来。
“坏人!你是坏人!我不看病!我要回家!”
我一边尖叫,一边乱挥手臂,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。
诊室里一下就乱了。
护士和顾言都冲上来按住我,想让我冷静下来。
“老婆,别怕,他是医生,是来帮你的。”
就在他们手忙脚乱的时候,我看到一个清洁阿姨推着车从门口经过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,把一张早就写好的纸条和一百块钱,从人缝里塞进了她的清洁车。
纸条上只有一句话:“救命,联系139xxxxxxxx”。
那是我妈生前留给我的一个紧急电话,她说,不管遇到什么事,这个电话都能救我。
做完这些,我又突然的安静下来,怔怔的望着他,跟刚刚的疯子判若两人。
检查结束,顾言黑着脸带我离开。
我心里很紧张,不知道那个清洁阿姨会不会帮我打电话。
走出医院大门,外面一个人都没有。
难道失败了?
就在这时,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,直接挡在了我们面前。
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制服,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。
看到他,我松了口气。
他是我母亲的表弟,市药品稽查部门的领导,张援朝。
我该叫他一声表舅。
“顾言是吧?”张援朝的目光很锐利,直直射向顾言。
顾言被这个场面吓到了,结结巴巴的问:“你、你是谁?”
“市药品稽查的,张援朝。”
他亮出证件,“我们接到举报,你涉嫌一起假药生产销售案,需要你配合调查。”
他又看向我,语气缓和了许多,带着一丝关心。
“这位就是你爱人苏晴吧?听说她病了?”
顾言心里一紧,但面对官方身份的张援朝,他只能挤出笑容,强装镇定。
“是,一点小毛病,不劳领导费心。”
张援朝看着我,意味深长的说:“外甥女,你受苦了。”
“既然病了,就跟我去疗养院住几天,那里清净,对身体好。”
他这是在给我创造转移儿子的机会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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