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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书语!出来!”宋屿星焦急的声音从桌子外面传来。
我缩在桌子底下,紧紧抱住自己。
鲜血染红了外套,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。
我牙齿打颤,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冷意。
姜未希居高临下的欣赏着我的狼狈模样,假惺惺的开口:
“书语看起来状态不太对,要不我们先——”
门铃响了起来。
宋屿星烦躁地去开门。
意识模糊间,我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我听说书语回来了,来看看她。”
我的思绪一片混乱,也没有力气再去想对方是谁。
而是战战兢兢的往桌子深处又缩了一点。
脚步声渐渐靠近了桌子。
许观辞蹲下来,温和地朝我笑了笑:
“书语,你还记得我吗?”
我没回答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。
“她怎么回事?”许观辞察觉到了不对劲,皱眉询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,最开始我以为她在装疯卖傻。”
宋屿星叹了口气,神色恍惚:“但现在发现,她好像很害怕每个人。”
许观辞沉默片刻,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:
“你让她出来,我看看。”
宋屿星弯腰抓住我的胳膊,把我从桌子底下拖出来。
我拼命挣扎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嗓子也喊的嘶哑。
许观辞眉头越皱越深,缓缓开口:
“书语可能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。”
宋屿星愣住了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在监狱里应该受到了虐待。”
许观辞观察着我过激的反应和涣散的痛苦。
“从进门到现在,她一直过度警觉,全身都在发抖。”
“不可能!”宋屿星立刻否认。
“我特地跟里面的人打过招呼,吓吓她就够了,不要真的动手。”
许观辞没有理会他,而是温柔地问我:
“你能告诉我,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吗?”
我拼命摇头,死死攥着衣角。
宋屿星脸色惨白,心里隐隐有了不安的预感。
许观辞叹了口气:
“屿星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,恐怕不是欺负这么简单。”
“特殊监狱是什么地方你我都清楚,你当初做这些事的时候,就应该想到后果。”
宋屿星的表情变了变。
他颤抖着伸手想拉我:“书语,你——”
我以为是巴掌又要落下,尖叫着甩开他的手。
动作间,袖子彻底滑落,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痕暴露在灯光下。
割伤、烫伤、淤青……还有那些暧昧的深色吻痕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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