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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起桌上的一把切肉刀。
“哐”地一声插在桌子上。
大伯和二姑吓得后退一步,闭上了嘴。
“心意?这心意给你要不要?”
“大伯,你要是觉得这棉花好,这十斤都送你。”
“你拿回去给你孙子做褥子,怎么样?”
大伯脸色一僵: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呢……”
我又看向二姑:“二姑,你不是说晒晒就行吗?”
“那我把这枕头送给你,你今晚枕着睡,行不行?”
二姑尴尬地别过头:“我家又不缺枕头。”
我冷笑一声,拔出刀,指向我爸妈。
“你们既然觉得我是无理取闹。”
“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。”
“从小到大,陈小雅有的,我从来没有。”
“就连名字,她叫小雅,寓意高雅。”
“我叫陈满,因为我是多余出来的那个‘满’。”
“我一直忍,一直让,因为我是姐姐。”
“但今天,我不想忍了。”
“这黑心棉,我不盖。”
“这婚,我也不想让你们插手了。”
我爸终于忍不住了,他冲过来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,打得我耳鸣目眩。
嘴角裂开,血腥味弥漫口腔。
“你给我滚!滚出这个家!”
“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!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?没我们养你,你早饿死了!”
“你就是个白眼狼!养不熟的chusheng!”
他指着门口,手指颤抖,眼睛赤红。
“当初就不该生你!生下来就该把你掐死!”
“要是没有你,我们家日子早就过好了!”
“你就是个扫把星!克死了你奶奶,现在还要克全家!”
我奶奶是在我出生那天去世的。
这是我这辈子背负的最大的罪名。
从小只要我稍微不顺他们的意,这就是最恶毒的诅咒。
我捂着发烫的脸颊,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。
陈小雅在旁边看着,嘴角挂着笑。
王浩捂着鼻子,催促道:“赶紧让她滚吧,臭死了。”
我妈假惺惺地抹着眼泪:“作孽啊,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冤家。”
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挺直了腰杆,盯着他们。
“好,这可是你们说的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我和这个家,一刀两断。”
“生老病死,各不相干。”
我转身,大步走向门口。
脚下的黑心棉被我踩得吱吱作响。
走到门口时,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对了,陈小雅。”
“忘了告诉你,那个绿被子,我也剪了。”
“你想换回去?做梦吧。”
陈小雅的尖叫声再次响起。
我没有停留,拉开大门,走进了寒风中。
身后是无尽的谩骂和诅咒。
前方,是漆黑却自由的夜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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