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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皇上对视了一眼,他立马明白我心中所想。
但今日,毕竟是陆时宴的庆功宴,也不好太下他的面子。
这事本要过去了。
偏偏林予霜被陆时宴凶了一下,眼眶红了。
她的声音低低的,「我只是想替将军解释一下,是阿霜错了,可是将军,你真的不能饮酒,军医千叮万嘱。」
说着,带了些哭腔。
龙座上的皇上,本已经举起酒杯了。
听了这话又放下,手上动作有些重,酒洒出去了些。
陆时宴的眼神更惊恐了。
「阿霜,快跪下认错!」
林予霜这才惊觉,连忙下跪叩头。
「皇上饶命,皇上饶命,是末将错了。」
我看了一眼皇上,他满是无语,还想收拾一下这茶里茶气的林予霜。
该我出场了。
「副将既然认错,可知道自己错在哪了?」
林予霜怔怔地看着我,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看吧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哪了。
气氛紧张,林予霜无措地跪在原地,皇上没叫她起,她动都不敢动。
一旁的陆时宴看不下去了,「昭蓉,别为难阿霜了,她是边塞之人,不懂宫里这些礼仪规矩。」
「陆时宴,她不懂,那你懂吗?」皇上的声音里带了一些怒气。
陆时宴闻言,才回过神来,方才是他言语冲动了。
我的堂兄还在这呢,他是皇上。
陆时宴他,怎么敢的啊。
「臣,臣,臣失言了。」陆时宴结结巴巴的。
皇上沉着脸,没搭理他的话。
大殿上静得可怕,只能听见水钟滴答滴答的声音。
陆时宴的额角渗出汗来,见皇上半天不说话,忙战战兢兢地从座上起身,和林予霜跪在了一起。
皇上这才满意,「郡主继续说吧。」
那我就少不得不站在他俩面前了。
二跪一站,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人。
晦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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