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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重塑铁律京城无神（第1页）

走出机要大楼，天空已经浮现出了一抹鱼肚白。

京城的清晨，本该是繁忙而喧嚣的，但此刻的长街却静得可怕。街道两旁停满了黑色的轿车，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张苍白的脸——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，赵家、李家的盟友，或者是来看风向的投机者。

他们看着韩枫从大楼里走出来，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色，看着他胸前那几滴暗红的血迹，却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音。

韩枫的脚步有些踉跄，右手完全藏在袖子里，左手扶着路边的灯柱，剧烈地咳嗽起来。这一次，他没能忍住，一口鲜血喷在了干净的街面上，红得刺眼。

"韩枫！"陆远从车里冲出来，扶住他，目光落在韩枫藏起的右手上，"你的手……"

"暂时废了。"韩枫摆摆手，用左手手背擦去嘴角的血，"神经元大面积坏死，以后……可能拿不了枪了。"

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那些豪车。每一辆车里的人都感觉像是被刀子刮过一样，浑身发冷。

"诸位，"韩枫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，"昨晚的烟花，好看吗？"

没有人敢回答。

"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，"韩枫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，只有刺骨的寒意，"你们在想，这个残废还能活多久？你们在想，等他死了，这一切是不是就能恢复原样？"

他顿了顿，用左手从怀里掏出那张带血的名录——那是从机要室里取出的，记录着三十年权力交易的红册。

"我给你们讲个故事，"韩枫举起那本册子，"三年前，在昆仑深渊，我死了三十七个兄弟。他们中有的人，是为了保护这本册子里的某个名字而死；有的人，是因为知道了太多而被灭口。他们死的时候，眼睛都没闭上。"

街道上一片死寂，只有风吹过的声音。

"现在，我回来了。"韩枫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如同惊雷炸响，"我不管你们背后站着谁，也不管你们有多少钱。从这一刻起，京城的规矩改了。这规矩不是我定的，是那些在深渊里看着我、等着我给他们一个交代的亡魂定的！"

他说完，用左手将那本红册高高抛起，然后——

"砰！"

一枪，陆远开的枪。

子弹精准地击中了红册，将其在空中打得粉碎。纸张如雪花般飘落，每一片都写满了罪恶的名字。

"三日后，"韩枫转身走向吉普车，用左手拉开车门，右手无力地晃荡着，"我会公布一份名单。名单上的人，自已去投案自首，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全尸。如果让我亲自去找你们……"

他回头看了最后一眼：

"那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。"

车门关上，吉普车扬长而去。

长街之上，那些心怀鬼胎的权贵们，在看到韩枫手里那张带血的名录被粉碎，又听到那番话时，所有的野心都在瞬间化作了透骨的冰凉。

他们知道，京城的天，真的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