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可不是,本宫进宫这么些年,还头一回见着。”另一个嫔妃接话,“姝贵人这身子骨,怕是撑不了几日吧?”
安陵容垂着眼,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知道会被为难,却没想到这么直接。
“诸位姐姐说笑了,妹妹身子虽弱,伺候皇上还是尽心的。”
“尽心?尽心就能一夜封贵人?那本宫这些年的尽心,可真是喂了狗了。”
这话说得太难听。
安陵容抬起头,对上富察贵人轻蔑的眼神。
“妹妹不敢居功,一切都是皇上恩典。”
“恩典?本宫看是手段吧。”
“姐姐这话可不对。”又有人开口,“人家姝贵人可是会哭的,哭得皇上心软,这不就升了?”
几个嫔妃笑成一团。
安陵容站在那里,脸色白得吓人。
巧儿想说话,被她拦住了。
这种时候,说得越多,错得越多。
“皇后娘娘驾到——”
安陵容松了口气,总算不用再听那些难听话了。
众人纷纷往殿内走,安陵容跟在最后。巧儿扶着她,小声提醒:“小主,待会儿少说话,多听着就是。”
安陵容点头。
景仁宫正殿里,皇后乌拉那拉氏端坐在上首。
“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众嫔妃齐齐行礼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皇后抬了抬手。
安陵容跟着起身,余光瞥见富察贵人正盯着她看,眼神里全是不怀好意。
“姝贵人初来请安,本宫瞧着倒是有些憔悴,伺候皇上是辛苦,姝贵人也要注意休息啊。”皇后开口了。
安陵容赶紧上前两步:“多谢皇后娘娘关心,嫔妾惶恐。”
“惶恐什么,你如今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。”
殿内气氛微妙起来。
安陵容垂着眼:“嫔妾不敢居功,都是皇上恩典。”
“恩典?”富察贵人又开口了,“姝妹妹这话说得可真谦虚。不过本宫倒是好奇,妹妹用了什么法子,能让皇上这般上心?”
“就是,姝妹妹不妨说说,也让姐姐们学学。”另一个嫔妃附和。
安陵容咬紧下唇。
这些人分明是在逼她说话,说什么都是错。
“诸位姐姐说笑了,嫔妾只是尽心伺候皇上罢了。”
“尽心?我看是尽了别的心思吧。”
“富察贵人,你莫要为难她。”
富察贵人这才闭了嘴,却还是不甘心地瞪了安陵容一眼。
“华妃娘娘驾到——”
殿内众人神色一变。
安陵容心里咯噔一下。华妃,皇上登基前就宠着的人,连皇后都得让她三分。
华妃年世兰踏进殿门,一身大红旗装,头上戴着赤金累丝凤钗,走路带风。
“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她行了个礼,却是敷衍得很。
“华妃来了,快坐。”皇后笑着,那笑容比刚才真了些。
华妃在皇后下首坐下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最后落在安陵容身上。
“哟,这位就是新封的姝贵人?”
安陵容福身:“嫔妾见过华妃娘娘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华妃打量着她,“本宫瞧着,也不过如此嘛。”
这话说得太直白。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