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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谷主自己上了心,巴巴地嚷着要收徒,那便是两回事了。
往后白莯媱入了药王谷,旁人只会说是药王谷谷主慧眼识珠,亲自求来的好苗子,谁也不会小瞧了她的出身。
又故作淡定地开口:“你当真要收她?那可得看你的本事了,那丫头的医术不错,别到时候你别被比下去了。”
谷主一听这话,胸口那股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窜了上来,吹胡子瞪眼的,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,他会输,气死他了!
白莯媱刚跨进院子门槛,就见一个穿着靖王府丫鬟服饰的女子叉着腰站在当中,眼角眉梢都透着股刻意的得意。
竟然出门忘记锁大门了!
先前白莯媱还是靖王妃时,这丫鬟见了她也是不尊敬,如今见她没了身份,更想着往她身上踩一脚。
她上下打量着白莯媱,故意拖长了语调:“这是谁呀?哦,是王妃!”
话音刚落,她又猛地“呸呸呸”了三声,捂着嘴假笑道:
“瞧我这记性,早就不是了!哈哈哈,如今不过是个没了倚仗的平民罢了。”
白莯媱眼皮都没抬一下,脚趾头想就知道她的挑衅心思,转头对立在一旁的陈云凯淡淡吩咐:
“太吵了,把她丢回靖王府去,顺便问问慕容靖,派个丫鬟来我这儿撒野,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是。”陈云凯应声上前,伸手就去拎那丫鬟的后领。
丫鬟被吓得一震,气急败坏地嚷嚷:
“住手!我可是靖王妃跟前的人!打狗还得看主人呢,你们也敢动我?”
白莯媱皱了皱眉,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耐:“好吵呀。”
陈云凯心领神会,院里啥都没有,泥土倒是有,当即抬手就要去用泥堵她的嘴。
丫鬟见状愈发疯狂,尖声骂道:
“白莯媱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东西?王爷早就厌弃你了!他跟新王妃都已经圆房了,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你!”
这话刚喊出口,白莯媱忽然抬眼,朝着院门外扬声喊道:
“快来看啊!靖王府的丫鬟当众说,靖王才刚与新王妃圆房呢!”
声音清亮,刚好能传到院外路过的行人耳中。
那丫鬟瞬间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的嚣张得意瞬间凝固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白莯媱竟会把这话当众喊出来,这要是传出去,王爷岂不是成了京城的笑柄?
那丫鬟浑身一软,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。
她连连磕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求姑娘饶命!求姑娘饶命!是奴婢有眼不识泰山,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白莯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冷得像淬了冰:“丢回靖王府去。”
她顿了顿,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补充道:
“顺便问问慕容靖,如今总算做了回真正的男人,派个丫鬟来我这儿撒野?他怕是找错人了。”
陈云凯应声,揪着丫鬟的后领就往外拖,那丫鬟吓得魂飞魄散,嘴里的求饶声被堵在喉咙里,只剩呜呜的呜咽,完了,这次真的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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