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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堂上的事白莯媱自是不会关心,今日阿泽要去秦家学院考试,考试合格才能被录取。
白莯媱刚踏进隔壁院门,便见陈云凯正替弟弟整理衣襟,而陈云泽却垂着脑袋,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。
“可准备好了?”她声音温和,带着几分笑意,目光落在陈云泽紧绷的小脸上。
话音刚落,陈云泽便猛地抬起头:“姐姐,阿泽不想去了!”
白莯媱脚步一顿,眼底的笑意淡了些,轻声追问:“为何?”
陈云泽被她一问,又飞快地低下头,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不安,抿着唇不肯再说话。
一旁的陈云凯叹了口气,上前一步,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执拗:
“姐姐,您是因秦府才被废去靖王妃之位的,阿泽是怕……怕连累了姐姐再受委屈。”
白莯媱闻言,不禁失笑,伸手轻轻揉了揉陈云泽的头顶,指尖带着暖意:
“你们是怕秦府为难?放心便是,秦小将军度量可没那样小。他向来公私分明,学堂是育人之地,岂会因过往恩怨迁怒于一个求学的孩子?”
“可姐姐……”陈云凯还想再说,语气里满是感激与顾虑。
“我们兄弟二人能从那暗无天日的地方重获自由,能有今日安稳日子,全凭姐姐倾力相助。
没有姐姐,我们还在牙行,如今怎能让姐姐因为我们,再与秦府有牵扯?”
他说着,便要拉着陈云泽躬身行礼,却被白莯媱伸手拦住。
白莯媱望着兄弟二人真挚的眼神,眼底泛起柔光,语气却多了几分坚定:
“你们既唤我一声姐姐,便不必如此见外。求学是大事,关乎你们往后的前程,岂能因这点顾虑便半途而废?
秦府与我哪来的什么恩怨,与你们无关。放心去考,若真有人敢为难你们,姐姐自会为你们做主。”
陈云泽抬起头,望着白莯媱笃定的眼神,眼底的不安褪去了几分!
小脸绷得紧紧的,明明眼眶还泛着红,语气却异常坚定,姐姐待我们那样好,宁愿自己受委屈也护着我们,可这学,他是不能上。
白莯媱还想再劝,他却猛地往后退了半步,躲开她伸过来的手,重复道:
“阿泽不想去!”
那语气里的执拗,不似孩童耍脾气,反倒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陈云凯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,却没有劝阻,只是沉沉地看着弟弟,眼底满是认同。
白莯媱看着陈云泽梗着脖子闹脾气的模样,又急又无奈,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:
“小孩哪能不上学?”
在现代,所有孩子都要经历九年义务教育,不管家境如何,读书都是头等大事,是能让人站得更直的根本。
陈云泽却依旧拧着眉,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撑着不落:
“我不管,反正我不去秦府的学堂!”他说着就往屋里躲。
白莯媱看着紧闭的房门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转头看向一脸为难的陈云凯:“你弟你不管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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