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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日子,执刃和少主遇刺身亡,引得整个宫门人心惶惶。
而上官浅在当晚也是整理好了行装,机缘巧合之下成了执刃与少主“遇刺”现场的目击者之一。
夜探宫门多次,寻摸到了后山前面的祠堂时,上官浅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上官浅一直躲在暗处寻找着机会,本应该遇刺而亡的前任少主没有死,要是这个消息捅出去,宫子羽的执刃之位,还能够坐得稳吗?
却不曾想,宫唤羽的身上,居然也有独属于孤山派的胎记。
长在肩头,别问是怎么看到的。
同为孤山派遗孤,宫唤羽也不曾遗忘,当年自己的母亲苦苦哀求父亲,却没有得到任何的结果。
明明是姻亲,明明是至亲的夫妻。
宫鸿羽能够把霸刀门的人给放进宫门,确不能够出手帮助孤山派。
和宫子羽一样,在少年时期,宫唤羽也遭受了宫鸿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对待。
明明是至亲骨肉,却非要用打压的方式来证明某些莫须有的东西。
小的时候,宫唤羽被养在孤山派两年,那时他已经有了记忆。
记得大舅舅二舅舅,还有一众的表姐表哥。
和宫门的子嗣凋零完全不同,孤山派同样是一个大家族,亲缘紧密。
可以说,童年时期没有在宫门,在宫鸿羽身上得到的亲情,是从孤山派得到的。
再加上人总是会对于记忆进行美化,尤其是童年的快乐无忧做不得假,乃至于往后的少年时期,在孤山派的记忆,持续为宫唤羽再被宫鸿羽斥责冷待的时候提供力量。
谈及当年惨案与对宫门、无锋的深仇大恨,二人可谓同病相怜,即使是先前未曾见过面,也依然是泪眼相对。
堪称是一拍即合,两个原本处于不同阵营的复仇者,结成了同盟。
宫唤羽需要有人在外配合,搅乱宫门视线,为其后续计划铺路;上官浅则需要一个更了解宫门内部、且同样仇恨宫门的盟友。
上官浅在明,能够光明正大的接触到宫门不少的事情,那便制造混乱,加剧宫门内部的不稳,尤其是让宫子羽这个新执刃更加焦头烂额,无暇他顾。
要是知道,宫门选婚可是大手笔,在短时间之内,不会再有第二次。
在女客院落之中的一众侍选新娘,必定有一个,会成为将来的执刃夫人。
眼见女客院落人心思动,正是推波助澜的好时机。
众所周知,宫子羽对待云为衫明显是有几分的不同,而这一份不同,也成为了云为衫在女客院落中与众不同的底气。
可是,本来就是名不正言不顺,再加之真的有新娘是想要通过姻亲的方式,来巩固自家的江湖地位,由此,云为衫就显得格外的招人恨。
既然云为衫试图安抚,上官浅便反其道而行之。
她并未在明面上鼓动大家离开,那样太着痕迹。
语言的艺术,自有门道。
这日午后,女客院落照例为侍选新娘们准备了茶点。
上官浅的眼神微动,时候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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