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潮湿的木质地板上,每一次抽气都让肺叶火辣辣地疼,像吸进去的不是空气,而是粗糙的海盐颗粒。 耳边是海浪拍打朽木的单调轰鸣,还有远处模糊的、机械运转的低沉嗡鸣,既陌生,又诡异地透着一丝…熟悉? 我挣扎着抬起头,视野从模糊的重影逐渐聚焦。 这是一个破败的码头仓库,光线从高窗外斜射进来,切割出空气中飞舞的尘糜。 木箱胡乱堆叠,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。 而我身上穿的,是那件在家穿了三年、洗得发白的宅t恤,上面某个过气动漫角色的印花已经斑驳。 肥硕的身体因为久趴而麻木酸痛,一切都在尖叫着“现实”——但鼻尖萦绕的、绝对不属于我那间狭小出租屋的气味,还有这完全陌生的环境…… “哔——” 尖锐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