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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订婚宴主角的傅岑,对此却一无所知。
他偏执地寻找着顾昭,把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全部列出来,一个个找,却一次次落空。
他整日借酒消愁,瘦得脱了形,眼底全是乌青。
有一次一个佣人不小心说出猜想,“这都好几个月了,顾小姐她也许已经病死了。”
“已经什么?”
傅岑猛地站起身把酒瓶砸在地上,扑过去揪住佣人的衣领,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要不是管家及时赶到,估计他会把那个佣人打死。
“滚,都给我滚!谁再敢咒她死,我就让谁死!”
被打的佣人被连夜赶走,从此傅家再没人敢在傅岑面前提起顾昭的名字。
可酗酒并没有让他好过哪怕一点,他仍旧一次次在深夜惊醒,浑身冷汗,心脏狂跳。
梦里永远是那口深红色的棺材,顾昭躺在里面,脸色惨白。
他扑过去喊她,摇她,可她永远闭着眼睛,不理他。
他蜷缩在床上喃喃:“昭昭,你到底在哪儿?”
他开始去她常去的地方蹲守。
在她最爱逛的奢侈品店门口一坐就是一天,眼睛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。
在她常去的马场包下她最喜欢的那匹马,牵着它在山道上走,从日出到日落。
港媒拍到他坐在车里,手里攥着顾昭的照片痛哭。
标题刻薄又讽刺:
【傅氏太子爷迟来的情深,昔日混世魔王今何在】
傅老太太看到报纸气得浑身发抖,用拐杖指着他的鼻子骂:
“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?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,傅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傅岑只是沉默地站着,眼神空洞。
“下周三,我八十岁生日宴。”
傅老太太做出决定,“当天,我会宣布你和可可订婚。请柬已经发出去了,你准备一下。”
傅岑猛地抬头: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由不得你同意!”傅老太太厉声道,“你再这样下去,傅家继承人的位置,我看你也别坐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,留下决绝的背影。
傅岑踉跄着后退,跌坐在地上。
南湘家楼下,傅岑又一次被赶了出来。
他带来的补品和现金被南湘父亲一样样扔出去,砸在他脚边。
“滚!我们不要你的臭钱!”
南湘父亲双睛通红,“我女儿的一条命,你拿什么还?傅岑,你根本配不上那么好的昭昭。”
傅岑弯腰,一样样捡起地上的东西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低声说,不知道是说给南湘父母听,还是说给已经死去的南湘听,抑或给杳无音信的顾昭听。
“我会弥补的,我会一直弥补。”
“弥补?”南湘母亲眼泪直流,“怎么弥补?你能让我女儿活过来吗?还有,你放过昭昭吧,别再找她了,让她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后的日子吧。”
最后的日子?这几个字让他的心脏密密麻麻地疼起来。
他抬起头,天空灰蒙蒙的,像要下雨。
顾昭,你到底在哪里?
你还活着吗?
如果活着,你还会原谅我吗?
他不敢想下去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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