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壁炉里塔松木节燃烧得噼啪作响,油脂浓郁的气味却压不住屋里隐约残留的血腥。
林德的指腹捻过卷在手里的纸张边缘。粗糙,带着晒制后纸张的味道。这是他来到这个世上第一次看到造纸术的成果,虽然不够精细,但已经是可以使用的程度。
看来想留着以后拿来赚钱的手段少了一个,他心中不无遗憾地想着。
摩甘回来的时候羽毛油亮得反光,挺着个小胸脯蹲在门口,喉咙里发出心满意足的咕噜声,连平日里最馋的肉条都没多看一眼,拍拍翅膀就直奔后院棚子——到捷足和灰蹄那两只驼鹿身边打盹去了。
哈尔克那粗豪的家伙,在招待朋友方面倒是极舍得下血本。
整张草纸塞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,大部分不是哈尔克的笔迹。与其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