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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别墅,江承砚小心翼翼将孕吐的苏薇薇扶进主卧。
下楼时,他看到我拖着行李箱走向客房的背影。
沉默片刻,他对保姆说:
“晚餐多加两道林小姐喜欢的菜,摆三副碗筷。”
客房里,我发现行李箱内的衣物全被剪烂。
庆幸的是,夹层里的护照和证件完好无损。
收拾妥当准备离开时,苏薇薇堵在门口。
她手里拿着一瓶香水,眼底满是讥诮:
“林晚,没想到你这么能忍。都被我踩在头上了,还舍不得离开承砚哥哥。”
“也是,你那个当靠山的王董已经退休了。除了巴着承砚,你还能去哪?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,笑得明媚:
“对了,你哭着求承砚调私人飞机送你去见王董最后一面时,知道他在干什么吗?
他在陪我挑婚纱呢——虽然只是戏服。
你看,这张试穿照片,就是他当时亲手拍的哦。”
我打落她的手机,忍无可忍地掐住她的脖子。
苏薇薇手中的香水瓶坠落,刺鼻的酒精味弥漫开来。
推搡间,她碰倒了桌上的香薰蜡烛。
火苗窜起,浓烟滚滚。
刚出院的我很快被呛得瘫软在地。
“林晚!”
我听见江承砚的声音,以及佣人们的惊呼:
“江先生!火势太大!等消防……”
“让开!”
江承砚冲了进来。
但他看到的第一个人,是苏薇薇。
“承砚哥哥!救……”
他毫不犹豫地将她抱起,转身离开。
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。
一小时后,安抚完苏薇薇的江承砚找遍别墅,不见我的踪影。
深夜机场。
寄出快递后,我咳嗽着登上飞往瑞士的航班。
起飞前,收到江承砚的短信:
[没空陪你玩失踪。明早九点陪薇薇产检,顺便检查你的呼吸道]
我没有回复,取出电话卡,折断,关机。
江承砚,永别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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