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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伦端起酒杯,有些冰凉的玻璃摩挲着手心。
他本想说的话,关于冲动,更巧妙的方法,不明智等等诸多一切,全都堵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格伦看着雷米手上的伤,内心并无太大触动,他见识过真正的艰难。
在艾泽拉斯,竞争是生存的唯一底色,弱小者连留下伤痕的资格都没有,顷刻间便会化为尘土。那些淤青红肿在他的认知尺度里甚至够不上“伤害”的门槛,至多算是成长中一点微小的代价。
同样的,雷米为了生存直面坏小子们的挑战,哪怕想出来的办法有些愚蠢,拙劣,但这已经是雷米能想出来的唯一能攥住自己尊严的方式了。
他不能轻飘飘地说一句“别去”,那等于否定了雷米挣扎的意义,任何劝阻,在此刻听来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