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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!”堂上众人霍然起身。
元徽脸色瞬间铁青,又转为涨红:
“他……他竟敢擅自动兵!为何不报!”
他更感到后怕的是,贺拔胜就驻扎在城外,今天早晨出营作战,整个朝歌城竟毫无察举!
如果...如果他真要叛变造反,自己岂不已经...已经命丧其手?
也就在这时候,传令兵气息稍稳,接着回报道:
“贺拔将军说……战机稍纵即逝,不及请命。敌军主将尔朱智虎年轻骄躁,他与其副将贺拔允麾下武川兵旧识颇多,军心不定。昨夜又得探报,敌军因天寒,将部分战马移营至淇水上游背风处喂养,营防出现空隙……将军言,此乃天赐良机,纵有擅专之罪,愿破敌后领受!”
“结果如何?”魏兰根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