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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睡了个好觉——结果呢?照样没精神!蛐蛐算是悟出来了:这觉啊,睡和不睡一个德行,白睡。甭管是睡着还是失眠,第二天都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儿,该干嘛干嘛去吧。
吃完面,午觉没睡着。蛐蛐干脆爬起来刷剧,一部英国悬疑剧叫《谋杀》,好家伙,一个long
story。姑娘被杀,家庭稀碎,一个接一个的谜语人被拉下水——凶手就是抓不着。从搞政治的到heishehui,再到富豪……悬念堆得跟小山似的,蛐蛐的耐心终于被磨得差不多了,心里开始打鼓:要不……弃剧?
头昏脑胀的,蛐蛐赶紧吞了片感冒药。一个小时过去,嘿,头不昏了!趁清醒,麻利儿做了两个鸡蛋夹饼,咬一口——嗯,真香!吃完低头一看,肚子鼓起来,蛐蛐赶紧出门锻炼去。
天终于暖和起来了,没那股子冷飕飕的风了。满大街的人,裙子半袖齐上阵,只有蛐蛐,穿牛仔外套,愣是活在了另一个季节里,比老年人还老年人。蛐蛐一边走一边嘀咕:你们过你们的夏天,我过我的“保温杯秋天”,咱谁也不碍谁。
蛐蛐慢悠悠地晃在小道上,没有冷风透过衣服往骨子里钻,倍儿舒服——这种不冷不热、刚刚好卡在别人觉得“有点热”的温度,对蛐蛐来说简直是天赐良缘。
植物园里锻炼的人还是老样子,不多不少。小道上跑步走路的,多是中壮年,一个个步伐矫健,像是要去拯救世界。老太太们则扎堆打扑克,热闹得跟开常委会似的。
蛐蛐不爱走,在器械上磨磨腿、蹭蹭背,把该磨的关节都伺候了一遍,然后打道回府,去小区里溜达。
刚进小区,几个淘气男孩正追着玩,喊声笑声炸成一锅粥。蛐蛐觉得这才是人间烟火。
有几个老太太正聊得热火朝天:“我在你家门前瞧了半天门,没人在!”,“我还找你了呢!”——俩人你一句我一句,对质得跟破案似的。
蛐蛐在旁边听着,不由得感叹:人果然是群居动物啊,连散步都得搭个伴儿。
蛐蛐自从从父母家回来,心里就开始内耗上了。父亲全程黑着脸,说是反酸,但连看都不看蛐蛐一眼,当空气似的。蛐蛐心里明镜儿似的——准是母亲又念叨“五一怎么不来”,惹得父亲心烦。加上他自个儿身体也不太好,脸色就更难看了。
蛐蛐坐那儿,大气不敢出,心里却翻来覆去地琢磨:我这是来也不是,不来也不是。来了黑脸,不来念叨,横竖都是我的错。
蛐蛐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母亲送出门,硬塞过来两百块,蛐蛐说不要,老太太愣是给塞进了包里。这老太太啊,就是这个路数:前脚碎碎念孩子不来,惹得父亲心烦黑脸;后脚又心软,偷偷给点零花钱,把“好妈妈”的人设立得稳稳当当,当然亲蛐蛐是真的,但是惹父亲黑脸,也是她念叨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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