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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又热了,年轻男人体质好穿短袖了。蛐蛐呢?运动服裹得严严实实,还丝毫没觉得热——这体质,基本就是老太太级别的,提前半个世纪进入保温模式。
中午啃了两块鸡肉,没敢多吃,肉汤里的冬瓜倒是捞了好几块,味道还真不错。吃得刚刚好,猫量。吃完蛐蛐果断改变策略:不出去“散饭”了——一出去就上火,犯不着。直接原地放倒,睡午觉去。
午觉一醒,蛐蛐收拾收拾,骑上电动车往父母那儿赶——不是多想动弹,是怕他们惦记着担心。一路上风吹着倒也不凉了,刚刚好,像有人拿着大蒲扇慢悠悠地扇。
到了家,父亲还在午休。母亲正准备出门散饭,一推门看见蛐蛐,立马来了一句:“这么久没来?”
“我前段时间刚来呀。”蛐蛐老实接话。
“清明来的,五一也不来??”母亲语气明显开始升温。
“您儿媳妇那副样儿,我不想见。”
“快别瞎说了,她哪样了?”母亲嘴上训着,脸上倒也没真动怒。
蛐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母亲这才慢慢缓过来——每次都得先气上几分钟,嫌蛐蛐来得不够勤。气完了,话匣子也就打开了,叨叨起来没完没了。蛐蛐坐在那儿听着,心想:来了是挨叨,不来是挨骂,怎么着都得过这一关。
蛐蛐一听母亲说“今年天气不对劲儿,家里有阴气”,立马来劲儿了,赶紧附和:“对呀对呀,我住那地方,客厅阴气也特重,我都不敢待,成天就缩在阳台那屋。以前客厅挺好的,我午休都在那儿,现在一进去就感觉说不出来的阴森。”
母亲听了频频点头,蛐蛐越说越认真:“就是那种阴气,真不是我瞎感觉。我还心思是我多疑呢,一直没和你说”
母亲摇摇头,压低声音说:“今年不对劲儿,这恐怕是科技太发达了,地球要变动。没战争,那天变收人什么的……”
蛐蛐一听,赶紧附和:“我看也是,今年这天气太怪了,说不清道不明的。”
母亲接着说:“邻居那几个腰腿不好的,现在也不出来了。偶尔碰上,一天不如一天。以前天天在楼下溜达。”
蛐蛐也叹了口气:“可不是嘛,植物园里锻炼的那几个,也有好些不出来了。有的好端端的,还没你岁数大,说是摔了一下,腿疼好几个月没露面。这天气,真是邪了门了。”
俩人越聊越觉得不对劲,对视一眼,心里都嘀咕着同样的话:这年头有问题。
“以前那个张阿姨,打了个呵欠,硬是把腰背给闪裂了,还做了手术,疼得直哭。”母亲一边说一边摇头,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唏嘘。
蛐蛐听了,赶紧接话:“要不说呢,您跟我爸这身体,真算是好身体了。现在的人啊,一个个都脆得跟纸似的,还不如您二老扛造。”
母亲被夸得嘴角微微上扬,蛐蛐心里也暗想:要说这“阴气”的事儿吧,咱不一定懂,但这“身体不如老一辈”的现象,那可真是实打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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