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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堡,首相塔。
深秋的寒意已从黑水河面蔓延至石头城墙的每一个缝隙,即便壁炉里燃烧着上好的橡木,泰温·兰尼斯特仍能感觉到那股渗透骨髓的冷。
他坐在书桌后,手中握着一份刚刚送达的信件。
信的内容简短得近乎傲慢,培提尔·贝里席以“夫人身体不适、谷地政务繁忙”为由,婉拒了返回君临接受询问的命令。
婉拒。
泰温冷笑一声。
自他担任御前首相以来,无论是为疯王伊里斯效力时,还是如今实际统治七国时,从未有人敢用拒绝回应他的直接命令。
培提尔·贝里席凭什么?
就凭他娶了那个疯女人莱莎·徒利?
就凭他躲在血门之后,以为群山就能阻挡兰尼斯特的意志?
泰温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