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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剑鸣的表情微微有些严肃,“出来了。关于结果,现在还不好说,等吴章和苏丰回来,看到检测报告之后才知道。”
陶剑鸣和苏丰是一样的人,办事说话一向谨慎,叶棠便不再多问了。
检测报告是当天傍晚的时候,被送到大柴旦的。
抵达大柴旦之后,苏丰和吴章就将报告送到了陶剑鸣的酒店。陶剑鸣看过之后表情更加严肃。
“怎么样啊?陶教授,能治吗?”吴章试探着问。
陶教授严肃的表情微微缓和了一些,“这世上,就没有我不能治的动物病。”
“太好了!”吴章开心极了。
他想,巴图老人如果知道这个消息,一定会很开心。
随即,巴特鲁悄悄地告诉他,“巴图老人的牛儿们原本是不愿意吃东西的,现在已经开始吃了。”
“怎么做到的?”吴章无比震惊。
巴特鲁指了指叶棠,“是叶律师哄着牛儿吃的。”
一个“哄”字,让吴章原本就惊讶无比的表情,更加震惊。
还能这样!
自从认识叶棠以后,这个从大城市来的,严谨、干练、从容的女子,不断地改变着他的认知,此刻在他心中的形象更圆润饱满了。
原来,她除了打官司,代理案子,养殖也是很有一手的。
竟然还会“哄”牛。
“是如何做到的?”吴章将巴特鲁拽到一边,好奇地问,“你快详细地给我说说。”
于是,巴特鲁将那天他和苏丰去西宁送样本之后,他们如何去很远的地方割草,回来之后又如何换掉牛棚食槽里的旧草,如何想办法让牛吃草但是牛不愿意吃,最后叶棠如何温声细语地哄着母牛的事情详细地给吴章说了一遍。
吴章就站在楼道里,瞧着陶剑鸣房间内,正表情严肃地和陶剑鸣商量事情的叶棠,眸光的敬佩之情更深了。
这种情谊,不关乎男女之情。
是单纯的,对一位女子在工作方面的执着、严谨、求精,甚致广大而尽精微的敬意。
看完检测报告之后,陶剑鸣就开了一些药,拿给了吴章和苏丰。
吴章和苏丰、巴特鲁三人便联系了格尔木的兽医站,又找到了两种。
他将这个事情告诉了陶剑鸣。
面对专业的问题,陶剑鸣的表情一直很严肃,“先用这三种药也可以,毕竟只是试验,至于其余那一种药,等开始大量治疗的时候再说。”
掏出来几瓶药递给他,“巴图叔,这是陶教授给你家的牛开的药,放到牛喝的水里面就可以,早晚各一次。”
接着,陶剑鸣又详细告诉巴图老人每种药使用的计量。
巴图老人不识字,陶剑鸣担心告诉他专业的术语他不理解,就让人找了一个勺子,以勺子为尺牍,告诉他分量的方法。
煮奶茶期间,薛拓和全飞时不时地出去看一看母牛和小牛犊。
后边生下来的那只小牛犊还是没有站起来,直到他们喝完了巴图老人煮的奶茶,他依旧软趴趴地趴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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