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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余音也回家了。
游闻舟躺在床上,静静地看着天花板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赵玄昙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他病床边,但也什么都没说,只是在边上坐着,直到困得遭不住,才悄悄放下躺椅,一声不吭地睡了下去。
……
转眼,又过去三天时间。
今天是个挺特殊的日子。
游闻舟出院了。
办完相关手续,游闻舟坐在轮椅上,忽然问了句:“结案程序什么的,都跑完了吧?各案件都没头没尾的终结调查了?”
赵玄昙:“啊这……呃……这个……”
明显有领导给他明里暗里说了些什么,让他别在游闻舟面前乱说话,因此他支支吾吾的。但支吾半晌,还是不想瞒着游闻舟,说:“差……差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