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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过去,秋意渐浓,庭院里的桂花树开始落叶,枝头的绿意渐渐褪去,换上了一身枯黄。小团子和妞妞却时常往庭院里跑,他们在树下埋下了一个小罐子,里面装着写满心愿的纸条,约定等明年桂花盛开时再挖出来。“我希望明年的桂花能开得更旺。”小团子蹲在树下,认真地说着。妞妞则抿着嘴:“我希望奶奶和爷爷身体一直好好的。”
她偶尔会坐在窗边,看着那三棵桂花树,看着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摇晃。阿远知道她的心思,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她身边:“等开春,它们就又会长出新芽了。你看那棵小桂花树,今年长得最快,明年定能枝繁叶茂。”她点点头,目光落在小桂花树的枝干上,那枝干比去年粗壮了不少,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劲儿。
冬至过后,天气愈发寒冷,一场小雪悄然而至,给三棵桂花树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装。李叔特意给树干裹上了草绳,防止它们冻伤。王爷爷拄着拐杖来看过几次,摸着树干,喃喃道:“挺住啊,等开春,就好了。”
雪化之后,春天的脚步近了。庭院里的泥土渐渐解冻,透出湿润的气息。惊蛰那天,她惊喜地发现,老桂花树的枝头冒出了几点嫩绿的新芽,像一个个害羞的小脑袋。她连忙喊来阿远和李叔,三人站在树下,看着那些新芽,眼中满是欢喜。“你看,我说吧,它们醒了。”阿远笑着说。李叔更是激动,搓着手道:“今年的桂花,肯定能开得比往年更好。”
小团子和妞妞得知消息后,也蹦蹦跳跳地跑过来,围着桂花树看了半天。妞妞拿出画笔,要把这新芽画下来,小团子则蹲在地上,数着土里冒出的小草。阳光洒在庭院里,暖洋洋的,枝头的新芽在微风中轻轻晃动,像是在向众人宣告,春天来了,桂花的新一季轮回,开始了。
春分时节,庭院里的三棵桂花树已经抽出了满枝的新叶,嫩绿的叶片层层叠叠,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,空气中隐隐有了一丝清甜的气息。这日午后,隔壁的张婶提着一篮子刚蒸好的槐花糕,走进了庭院。
“李叔,在家呢?”张婶的声音洪亮,打破了庭院的宁静。李叔正坐在树下修剪枝叶,听见声音,连忙放下剪刀起身:“张婶来啦,快坐快坐。”她和阿远闻声从屋里出来,笑着招呼:“稀客稀客,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张婶把槐花糕放在石桌上,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这不是闻着你家院子里的桂花香了嘛,过来凑个热闹。”
众人闻言都笑了,张婶也跟着笑:“我知道,现在桂花还没开呢,可这新叶的味儿,也让人心里舒坦。”她给张婶倒了一杯茶,笑着说:“等下个月桂花一开,你可得来尝尝新酿的桂花酒。”张婶连连点头:“那必须的!去年的桂花酒,我到现在还惦记着呢。”
聊着聊着,张婶说起了自已的心事:“我家那小子,下个月要结婚了,想在院子里办几桌酒席,就是愁没个像样的景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