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的圣诞树还亮著,像一整片被点燃的极光。 小精灵们已经被哄睡,驯鹿们在栏里打著盹,整个北极终于安静得能听见雪落下的声音。 只有主楼顶层的玻璃暖房还亮著灯。 那里没有冰,没有链子,只有一张铺了厚厚白色羊毛毯的长榻,旁边摆著一瓶刚开的热红酒,和两只杯子。 尼古拉斯被雪夫抱进来的时候,还裹著那件红白相间的圣诞袍,只是扣子全没扣,领口大开,露出锁骨上一排新咬的牙印。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,刚洗完澡,身上带著松木与热可可的香气,脸颊因为酒精和热水蒸得微红。 雪夫把他放在长榻上,自己却没坐下,只是站在他面前,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拎著那条已经被洗干净、却怎么也洗不掉淡淡血迹的红围巾。 「最后一次了。」 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