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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,一种奇特的共鸣声响起,并非来自单一方向,而是从四面八方——从他们脚下的平台,从环绕的树壁,甚至从头顶的青铜穹顶——同时嗡鸣起来!
那声音难以形容,低沉如远古巨兽的叹息,厚重如千万口铜钟同时轻震,并不刺耳,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,直直钻进人的颅脑深处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呜……”
温屿诺只觉得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像被重锤砸了一下,眼前瞬间发黑,剧烈的眩晕感伴随着尖锐的耳鸣席卷而来,脚下顿时踉跄,险些站立不稳。
他猛地咬破舌尖,借着刺痛强逼自己保持清醒,额头已是冷汗涔涔。
“哎呦我操!这他妈什么动静?脑仁儿都给晃成豆腐脑了!”王胖子更是直接骂出了声。
他一手死死捂住脑袋,感觉脑壳里的东西都在跟着那低鸣共振、翻搅,太阳穴突突直跳,嘴里不干不净地蹦出一串歇后语。
“癞蛤蟆跳油锅——找死还带伴奏!阎王爷开演唱会——净整这阴间调调!”
张麒灵眉头紧锁,脸色比平时更加冷峻。那共鸣声同样冲击着他,但他强大的意志力和对身体的控制力让他只是身形微微晃了晃,便立刻稳如磐石。
他锐利的目光如电,飞速扫视棺材、地面、墙壁、灯盏……任何可能产生机关或异动的细节,同时双耳微动,捕捉着这弥漫空间的共鸣声中任何一丝不协调的杂音。
他的手已经将黑金古刀抽出了一小截,冰冷的刀锋在昏黄光线下闪过一缕寒芒。
然而,这令人心悸的青铜共鸣来得突然,去得也诡异。
大约持续了七八秒,就在温屿诺和王胖子快要支撑不住时,那低沉的嗡鸣声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,从震耳欲聋到细不可闻,最后彻底消失。
平台恢复了死寂。
只有长明灯的火苗,在声音完全平息后,似乎极其轻微地摇曳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稳定的燃烧。
仿佛刚才那阵足以撼动神经的共鸣,只是一场集体的幻觉,或是这青铜巨树一个无意识的“哈欠”。
没有暗箭,没有毒烟,没有地面裂开,没有树壁合拢……任何预想中的致命机关都没有触发。
只有那口深青近黑的金属棺椁,依旧静静地躺在原地,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,表面的那个模糊凹刻图案,似乎因为刚才的震颤而显得清晰了一点点,但依旧难以辨认。
“没……没了?”王胖子喘着粗气,放下捂着脑袋的手,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,“雷声大,雨点小?吓唬人呢?”
温屿诺甩了甩头,努力驱散残留的眩晕感,面色凝重:“不像是单纯的警告……这共鸣,感觉像是触发了某种……‘识别’或者‘唤醒’机制?但后续又没有攻击。”
他看向张麒灵,“小官,你怎么看?”
张麒灵没有立刻回答,他缓缓将刀推回刀鞘,但眼神中的警惕丝毫未减。
他再次上前半步,微微俯身,更仔细地观察那棺材与下方青铜平台接触的边缘,又侧耳倾听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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