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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上沾染了些许尘灰和一点溅上的绿血,更添几分冷硬。
“谢了小哥。”温屿诺接过瓷瓶,声音有些沙哑。
他先给手掌的伤口洒上药粉,清凉感传来,血很快止住。
又小心地卷起裤腿,给腿上的伤口处理。
张麒灵给的药粉确实非凡,不仅止血镇痛,似乎还有抑制毒素蔓延的效果。
但是这玩意怪眼熟的,温屿诺心中一边用着一边想着……
其中一位不知名的温某默默摸了摸后脑勺:怎么有点凉凉的,不是有人想我吧?
处理完伤口,温屿诺将瓷瓶递回。
张麒灵默默接过,收回怀中。
甬道里一时陷入了沉默。
只有手电光晃动着,照亮三人疲惫的脸和周围粗糙的石壁。
王胖子缓过劲来,挣扎着坐起,看向张麒灵,又看看紧闭的石门,心有余悸:“小哥,多亏你了!
你怎么会从上面下来?还有,看到天真了吗?”
张麒灵的目光似乎动了一下,他微微摇头,声音依旧平淡无波:“上面有路。吴协,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不在这里。”
“不在这里?那老烊把他带哪儿去了?”王胖子急了。
张麒灵沉默了片刻,目光投向甬道前方更深沉的黑暗,那里似乎有细微的气流涌动。
“祭台,”他缓缓开口,语速很慢,每个字都像在确认,“是误导。真正的路,在上面。”
他指了指头顶,也就是他落下来的那个洞口方向。“和,下面。”
“上面?下面?”王胖子迷惑。
温屿诺却瞬间明白了。祭台机关触发虫潮,石门关闭形成绝境,都是为了将闯入者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和消耗在墓室下层。
而真正的秘密通道,很可能如张麒灵所说,一在穹顶(他下来的地方),一在祭台之下或墓室地板某处(需要特定方式开启)。
“老烊带着吴协,走了真正的路?”温屿诺问。
张麒灵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。“嗯。”
“那我们还等什么?赶紧追啊!”王胖子挣扎着要站起来。
“你的毒,要清。”张麒灵看了一眼王胖子,语气不容置疑。他又看向温屿诺,“你的血,流太多。”
意思是两人都需要休整。
温屿诺知道他说得对。
现在贸然去追,以他和胖子的状态,很可能成为拖累,甚至再次陷入险境。
这个古墓诡异莫测,老烊目的不明,张麒灵虽然救了他们,但其身份和意图仍需观察。
“我们确实需要休整。”温屿诺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。
张麒灵听到回答后不再搭话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两人,面朝甬道深处,如同一个沉默的守护者,又像一尊融入黑暗的石像。
温屿诺心中默默看着张麒灵,血液深处那种若有若无的共鸣感再次微微波动。
张麒灵分灵的珠子在发烫,似乎在安慰温屿诺。
温屿诺思考着后面的路,不自觉摸了摸颈上的珠子。
当务之急是恢复体力,处理伤势,然后尽快找到吴协。
他靠着石壁,闭目调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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