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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木凤笑了一阵,又蹙起眉担心起来,江嫣虽说如今醒来,可到底是伤了身子,不若明日再去问问月太妃,看看给她吃些什么补一补才好。
端木凰自然也是一样的心思,只她知道的更多些,这会儿也不像端木凤一般担心。
沙白湉也一念担心著太后的身子,一念担心著自己母亲,一会儿又在想,那么些坛子的樱桃,只怕都不能留了。
几人没走几步,便遇到在前面等著的端木珖,端木凤和端木凰便携了手回了小楼,端木珖和沙白湉则一路去了坤元宫。
端木珖自然是特地等著沙白湉的。
他担心沙白湉心里过不去,刚刚在太后那里就见她脸色煞白,既怕她被吓著了,又怕她过分责怪自己,这会儿两人并肩走了几步,端木珖手一转,便牵住了沙白湉的手。
沙白湉呆呆抬头看他。
“那些樱桃,都是朕让人去收的,你只是拿蜜糖腌渍了,不管怎么样,都不该怪到你头上,若说是疏忽,那也是朕的。”端木珖没有看她,只低声说著。
沙白湉眼圈一红,攥紧了他的手:“怎么都怪得到皇上身上,那些个樱桃果子,皇上连看也没看过一眼,如何分辨?倒是臣妾,一个一个腌渍的,竟然也没看出不同。”
“你哪里看的出来,只怕除了高家,也没几个识得那物的。”端木珖捏捏沙白湉的手,想一想,又道:“父皇只是担心母后的身子,不是有意冲你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沙白湉细细“嗯”了一声,两人手牵手走了半天,沙白湉才继续说道:“太上皇和皇后娘娘感情真好。”
“是的。”端木珖忍不住笑笑,他自然记得,从记事起,父皇和母后的关系就很好很好。
只是……
他低头看了眼沙白湉,再捏捏她的手心:“咱们的感情,也很好。”
“嗯。”沙白湉脸色有些红红,端木珖这无时无刻的情话,便是听了四年,还是有些害羞。
端木珖却有些高兴起来,拉住沙白湉的手,快步回了坤元宫。
刚到坤元宫,宁连便回来了,端木珖一眼望去,看他脸上并无多少急色,便知道沙家应该无事。
果然,“奴才到了沙家的时候,沙大人和沙夫人具都已经睡下了,奴才叫醒了沙……沙……”宁连眨眨眼,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沙祺瑞了,但看端木珖和沙白湉都明白了,便跳过去,“问了一下,家里全都无碍的。奴才也将事情告诉了他,他应会安排好的。”
“好。”端木珖点点头,沙白湉摸出一个荷包给他,笑道:“大半夜劳你跑这一趟,也辛苦了。”
“奴才不敢!”宁连赶紧说了一声,那荷包却还是被闵月塞到手里,笑眯眯的捏著下去了。
听到家里没事,沙白湉放下一半心,可是:“臣妾想明日再去月太妃那里问问,若是,若是母后那边需要什么药膳之类的,臣妾也好准备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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