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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祁昀点点头,“张老虽然能替你查清这意州城各方势力的分布甚至秘辛,但具体怎么做还要靠你。不过我相信,凭你的本事不成问题,只有一点我要提醒你,做任何事都欲速则不达。”
对混乱的局势来说,没有什么比情报来得更重要。
“另外,你这人太过重情,有时候重情的人也是最容易被人利用的人。不过我相信你经过任行的事后,也已经明白这点。”
叶洪恭敬道:“谢主子提点。”
随后,赵祁昀又和他一起商议了一下接下来的布局。顺便告知对方,自己将于第二日离开意州,以后有事可以联系张老。
张老会派人传递消息。
翌日,天还未亮秦烟年便被人从床上拉起。
她打了个哈欠,裹着厚厚的斗篷小声嘟囔,“为什么我们总是一大早就出发?反正都已经耽搁这么久,难道还在乎多耽搁几个时辰吗?”
赵祁昀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瞥她一眼,说道:“你可以留在意州,等什么时候想走了再走。”
秦烟年顿时停下唠叨,默默跟着人爬上马车。
一旁的风青见状笑着摇摇头,也跟着上了车子。他挨了五十大板身体还没好,没有办法骑马,也只能坐马车。
但从意州到京城,路途遥远,途中一切从简,所以也就没有安排第二辆马车。
不过这样倒是让秦烟年很满意。
毕竟赵祁昀实在无聊,这人只要上车,就只会闭目养神,绝不会陪她聊天。
但秦烟年本性就是个闹腾的人,刚穿过来时,还小心翼翼,但自从嫁给赵祁昀后,她便越来越放飞自我。
特别是在京城以外的地方。
而风青又是个很善于聊天的人,懂得也多,不管什么都能和她说几句。
“啊,不对不对,我看错了。”秦烟年将刚刚落下的棋子捡了起来,重新放了一个位置,口中说道:“我要下的是这里。”
风青微微一笑,问道:“想好了吗?”
秦烟年再次扫了一眼棋盘,肯定道:“想好了。”
“那夫人这局可就要输了。”
“啊?”
秦烟年欲哭无泪,转身扑到赵祁昀怀里,赵祁昀蹙眉,睁眼看着她。
她吸了吸鼻子,可怜巴巴道:“回京以后给我请个师傅,我要学下棋。”
“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师傅吗?”
秦烟年懵懂,“谁?”
赵祁昀似笑非笑,没有说话,不过目光却淡淡扫了一眼一旁的风青。
风青顿时僵住,立刻道:“属下棋艺不精,万万不敢教夫人下棋。”
秦烟年再蠢,也察觉出不对,连忙凑到赵祁昀耳旁嘀咕,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赵祁昀却已经再次闭上眼睛,在她凑过来时,淡淡吐出两个字,“闭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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