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湿糯的嘴唇落到脸上脖颈上,令人反胃。
我拼命挣扎,却根本抵不过男人的力气,挣扎间摸到了藏在身上的簪子,便拿出来朝他狠狠一扎!
“嘶——”
陆明远吃痛松开了我,他的肩头已经渗出了血。
我抓着簪子的手微微颤抖,死死护在胸前。
而一眼看到我手上的男式冠簪,他咬紧了牙:“你竟然有男人的冠簪,沈芷宁,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,是不是早就跟别人勾搭上了?”
我为他攒了五年的铜板打的簪子,却成了他羞辱我的工具。
“难怪不肯替嫁!我今天就替沈伯父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
他再次朝我扑过来,这次他早有防备,我拿着簪子也无法自保。
“撕拉”一声,我的衣衫破碎。
肩头感到一片凉意,我绝望地闭上眼。
但下一刻,我听到了一声厉喝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沈月薇来了!
我从未对她的到来如此欣喜过!
她杏目圆睁,死死盯着陆明远:“明远哥哥,你这是在做什么!”
陆明远仓皇提起裤子,连滚带爬赶到她身边,张口就来:“月薇,是沈芷宁勾引我的。”
我挣扎得鬓发散乱,满面绝望,还有陆明远肩上的血渍,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到底是谁图谋不轨。
可沈月薇根本连看都不看,过来一脚踹在了我身上。
“贱人,死到临头还不安分,竟然想勾引明远哥哥!”
掌心被石子磨破,我忍痛道:“我没有!”
“还狡辩!”
她又接连踢了几脚,仍嫌不过瘾,捡起旁边一根树枝,就朝我抽来。
细软的树枝抽到身上,立刻就出现了一道血痕,火辣辣地疼。
陆明远拦住了她:“月薇,别打了,她明日嫁人,被九千岁看到身上的伤可怎么办?”
沈月薇冷笑:“九千岁都玩死好几个女人了,哪个不是嫁过去当晚就被活活虐死?说不定看到她身上的伤,九千岁更兴奋呢。”
这么一说,陆明远也不拦了。
沈月薇用足了力气,足足抽了半个时辰,直到将好几根树枝抽断。
我倒在地上,全身割裂一般的痛,额头渗出的冷汗打湿了地上的土。
可滔天的恨意支撑着,我硬是一声没吭。
她发泄地“啐”了一口,才说:“沈芷宁,明日嫁过去,你若老老实实闭着嘴,我就让母亲把沈浩送出去,你若是乱说话,就别怪我们不留你弟弟的命了!”
等她和陆明远走后,我才缓缓爬起来。
我早就打定了主意,九千岁就算是太监,他也是个男人。
只要是男人,就会喜欢女人。
我会努力让自己多活几天,卖弄风情讨他的喜欢,再吹吹枕边风,等浩儿离开沈府后,就借九千岁的手收拾沈家人!
哪怕鱼死网破,替嫁之事暴露。
我活不了,沈家也别想好过!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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