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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宝宝?田心心听到这三个字,脑袋里顿时轰然一声,就像要炸开了似的,脸颊红得发烫。
“过几天我们就要订婚了,等我们结婚之后,就可以要宝宝了,甜心,你那么害羞,可怎么办呢?”司徒祭咬著她的耳垂,笑声低沉而迷人,充满了让人遐想的诱惑。
“司徒祭,你太扯了……”他们都还没有订婚,他就已经想到生宝宝的事儿上去了,田心心娇嗔,伸手抵住他的胸膛,用力把他推开,随即跳下床,找了一套睡衣,便匆匆地闪进更衣室里。
她继续留下来,她就要被他逗弄得著火了。
背后传来司徒祭邪魅猖狂的低笑声,真是不折不扣的恶魔,不欺负她,他就没法过日子了是吧,恶魔。
田心心抱著睡衣闪进更衣室里,她迅速来到镜子面前,伸手掠起了自己的一撮长发,嘘了一口气,幸好只是做梦,她的头发还在,她不要掉头发,她不要变成光头强的样子,她更加不想被被司徒祭嫌弃。
“上帝,求求你了,不要把我的头发收走,我不要变成光头,求你了……”田心心双手合十,看著窗外那寂静的夜色,默默地祈祷著。
司徒祭等她进去后,掀开被子,看到床上掉落的头发,眉头紧皱,伸手把头发一根一根地捡起来,然后用一只盒子装起来,放在最隐秘的地方。
过了好半响,就在司徒祭快要按耐不住的时候,田心心总算是从里面出来了,她慢慢向著床边走去。
司徒祭等她走近,突然伸手搂住她的腰,把她用力一拉。
“啊……”田心心低喊一声,身子失去了平衡,跌进了他的怀里,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,瞠大眸子瞪著他,“司徒祭是坏蛋。”
“我是坏蛋,你是什么蛋?”司徒祭低头轻吻她的额头,低笑著说。
“我是好蛋……”田心心脱口而出,随即发现不对劲,赶紧大声说,“我才不是蛋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司徒祭哈哈大笑,手掌抚著她的气鼓鼓的脸颊,戏谑地说,“原来我的甜心是一颗蛋蛋啊。”
“司徒祭,不准取笑我,不准笑啦……”田心心羞窘得想变成一棵葱,倒插在泥土里不见人,糗,真的糗死了,她握住粉拳,不断地捶打著他的胸膛。
司徒祭伸出大掌握住她的粉拳,轻笑著说:“好了,我不取笑你。”手臂一拉,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里。
田心心喘著气,趴在他的怀里,听到那咚咚咚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,心跳顿时漏跳了一拍,原来他的心跳也很快啊。
司徒祭手掌在她的背上轻轻顺著,等她的气息平稳下来,这才仿佛不经意地问:“甜心,你刚才是做噩梦了吗?”
田心心的身体顿时一僵,她伸手抱住他的腰,收紧了手臂,咬著下唇,半响才带著抑郁地点头:“是,我刚才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,我真怕我醒不过来。”她最怕的不是醒不过来,而是怕失去他,那种恐惧,就算在梦里也是如此的清晰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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