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遮掩此事,让我偷偷为他纾解。她说事成之后会给我黄金千两,再为我寻个好亲事。 我答应了。忍着羞耻、藏着掩着,终于在三月后为顾迟解开情毒。 只是……后来我挣扎着想跑,他却握住我的腰,轻声道:“卿卿跑什么, 是表哥做的不够么……”1泛黄的秋叶翻落院墙。我跪在顾家祠堂,只觉得浑身酸痛的要命。 来顾家半年,我谨小慎微,从未惹事。但却因为出众样貌被二舅家的表妹格外针对。 今日打翻了外祖母最爱的花瓶,明天又弄脏了外祖父生前最喜欢的烟斗……是不是我做的, 没有人在乎。于是三天一小罚,五天一大跪。其实早已习惯。但……我感受着腿心的黏腻, 忍不住咬紧唇瓣。撕裂般的痛楚还残留在身体中,腰肢又酸又软,几欲支撑不住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