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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要是还不答应,你会如何?”突然,姜月开口问道。
邵叔亭:“哭吧。”
姜月:“……”
薛琰:“……”
邵叔亭继续道:“来之前,我在军营里有问过你们三哥,说要是我有事想拜托你们,你们最吃哪一套,你们三哥只说了一个字,‘哭’。”
闻言,姜月和薛琰却瞬间会意。那不是他们最吃这一套,是他们家里人最吃这一套,只要家里年纪小的一哭,就什么都听你的。
曾经,卖熊瞎子那回,薛琰就有叮嘱,要是薛大富他们卖熊瞎子低于多少银钱就让姜月哭,只是姜月哭不出来。
不过……
三哥这是将邵叔亭当做家里人了?
不然凭三哥的心性,是绝对不会这么回答的。
这么想著,姜月和薛琰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对方的决定。
邵叔亭哪知道还有这层含义,他只以为薛三虎那话的意思是只要哭,姜月和薛琰就会更容易心软,所以,他还在说道:“我也就小时候哭过,现在也不知能不能哭得出来,要不,我试试?”
姜月没理他这话,只是问:“我三哥——”
不等她话说完,邵叔亭便以为她觉得薛三虎在军营不好,忙道:“你们三哥在军营是真的很好,我没骗你们!我爹将他当宝贝似的,什么都亲自教他,也就只教他,弄得军营里所有人都以为他才是我爹亲生的,我就跟捡的一样,我还又不能揍我爹一顿,谁让他是我老子。”
听著这话,姜月和薛琰便心里更明白他们三哥为何会那样回答了。
姜月和薛琰这才点点头,同意了。
一见姜月和薛琰点头,邵叔亭就明白,这两小魔鬼是答应了他妹妹上他们家安胎的事,瞬间大喜:“那我妹妹就交给你们了,喏,这银票你们收著,要是我妹妹不好派人去买什么,就麻烦你们帮著买一下了。”
说著,从十夜手里接过一叠银票就塞到他们手里。
银票有点多,薛琰一个人收著银票怀里就会有点鼓,他便分给了姜月一半,让姜月也帮著收一下。
姜月接过来,然后,也不紧不慢的揣进了怀里。
“感激的话我就不说了,”邵叔亭又道,“我只说一句,胜卿、姜月宝宝,我真没白交你们这两个朋友。”
姜月和薛琰都觉得这人想多了。
他们是为了他们三哥。
“军营还有事,那我就先走了!”说完,邵叔亭就上马走了,都不跟他妹妹说一声的,就跟走晚一步,姜月和薛琰就会后悔一样。
十夜也赶紧上马,疾驰而去。
姜月望天。
薛琰也望了下天。
随即,两人对视一眼,才走到马车旁。
四个侍女,其中两个配著剑,应该是会身手的,见到他们过来了,忙行礼:“小琰公子,月宝小姐。”
姜月和薛琰又不傻,这四人对他们这么有礼客气,除了教养外,自然都是因为邵叔亭的缘故。
薛琰板板正正的拱了下手,算是回了礼。
姜月则爬上马车,看马车里面的当今皇后邵有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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