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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身上:“你个撒谎精!敢赖我儿子!看我不打死你!”
竹条密集地落在满满身上,辣辣的疼痛让她蜷缩成一团,说不出话来。
一旁的李大宝见自己娘没有相信满满的话,顿时开心呐喊道:
“对!娘!打死她!看她还敢不敢偷钱!看她还敢不敢胡说八道!”
王翠花想着要把满满卖了,不能打坏了,打了一会儿便收手,恶声恶气地骂道:“死丫头,今天算是轻的,再敢偷东西再敢胡说八道,看我不扒了你的皮!”
她眼神阴沉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满满,心里暗暗想着:今晚她就跟她男人说,让他明天去找个人牙子,把这死丫头给卖了。
见母亲停了手,李大宝觉得还没解气,他几步冲到满满面前,抬起脚就狠狠踹在满满瘦弱的身上,恶狠狠道:
“死丫头!叫你胡说!以后再敢污蔑我,我叫我娘真打死你!”
那一脚力道不小,满满被踹得身子一歪,腿磕在旁边的石阶上,顿时红了一片。
钻心的疼痛让她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,小小的身子因为疼痛抖个不停。
王翠花看着儿子凶残样子,眼里满是满意,他儿子这般厉害,以后肯定不吃亏。
她拉了一把还想再踢几脚的李大宝:“行了,别打了,回屋,娘给你蒸了鸡蛋羹吃。”
也是人牙子收孩子要看品相的,不然她今儿非得狠狠收拾这死丫头!
李大宝一听有鸡蛋羹吃,这才得意地冲满满哼了一声,跟着母亲进了屋,留下满满一个人趴在冰冷的地上。
院子里只剩下满满一个人,她忍着浑身的疼痛,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去洗衣服,不洗衣服婶婶看见她偷懒又会打她。
没多久,屋里就传来李大宝开心的声音:
“娘,你蒸的鸡蛋羹真好吃,我明天还要吃。”
紧接着,是王翠花宠溺的声音:
“好好好,娘明天给你做。”
满满听着屋子里传来的话,肚子“咕噜噜”叫了起来。
满满低头摸着自己饿得咕噜叫的肚子,低喃道:“肚肚别叫了,满满今天没有饭吃。”
屋里的李大宝吃饱喝足,满足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跑到院子里。
他看见满满,想起刚才她告密自己偷钱的事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冲过去就用力推了满满一把。
“死丫头!让你胡说八道!敢说我偷钱!”
满满毫无防备,直接被推得摔倒在地,手肘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疼得她痛呼出声。
李大宝还不解气,上前踹了她一脚,恶狠狠地骂道:“你敢向我娘告密,以后看我不每天打你!”
他胖乎乎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狠毒,又重重踢了一下旁边的木盆,这才觉得解了气,趾高气扬地回屋了。
这时,小灰老鼠从洞里飞快地窜了出来,它愤怒地吱吱吱叫个不停。
【气死我了!这个死胖子!这个挨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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