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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多了!烈火草不够用!”阿妹焦急地喊道,她带来的烈火草只剩两捆,刚才点燃的一捆已经烧了一半,根本挡不住这么多冰蛊。一只冰蛊趁着空隙,从冰穹上的冰缝里掉落,朝着沈砚之的脖颈飞去,幸好乌林答氏反应快,用铜铃轻轻一挡,将冰蛊打落在地,又用鞋底狠狠一踩,冰蛊瞬间化为一滩清水。
“用鹿骨符!”乌林答氏一边摇动铜铃,一边从怀里掏出几块鹿骨符碎片,分给众人,“鹿骨符能散发地脉正气,冰蛊怕这个!把符贴在衣服上,能暂时挡住它们!”
沈砚之赶紧将鹿骨符碎片贴在羽绒服的胸口处,符片刚一贴上,就泛出淡淡的金光,与怀里天枢的蓝光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微弱的保护罩。果然,靠近他的冰蛊像是遇到了屏障,纷纷调转方向,朝着没有贴符的方向爬去。沈竹礽则趁机用铜罗盘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弧线,将天枢放在弧线中心:“借地脉之气,布‘离火阵’!”
天枢的蓝光与地面的冰纹产生共鸣,一道淡红色的火焰从冰层表面升起,形成一道火墙,挡住了身后涌来的冰蛊。火墙的温度很高,靠近的冰蛊瞬间被烧成水汽,连带着周围的冰层都开始融化,滴下的冰水落在火墙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“这阵法能撑一刻钟,我们快往前走!”沈竹礽喊道,率先朝着通道深处冲去。
众人赶紧跟上,沈砚之举着天枢在中间开路,蓝光照亮前方的冰路,同时用余光警惕着两侧的冰蛊;阿妹和乌林答氏走在两侧,阿妹不时将烈火草粉撒向靠近的冰蛊,乌林答氏则摇动铜铃,用铃声干扰冰蛊的行动;小徐医生和老杨走在最后,老杨用登山杖敲打地面,防止冰蛊从脚下偷袭,小徐医生则背着急救包,随时准备处理可能出现的伤口。
通道走了约莫十分钟,突然变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。这里的冰壁更加光滑,荧光也更亮,可冰蛊的数量却更多了——它们从通道两侧的冰缝里钻出来,有的甚至钻进冰层,在里面快速游动,像是在冰层里穿行的透明小鱼,然后突然从地面的冰缝里钻出,朝着众人的脚踝咬去。
“小心脚下!”老杨突然大喊,他的登山杖刚一落地,就感觉到冰层下面有动静,赶紧将登山杖往下一戳,冰层“咔嚓”一声裂开,一只冰蛊从裂缝里飞出来,被登山杖的顶端挡住。可另一只冰蛊却趁机咬住了老杨的裤脚,尖锐的口器穿透了厚实的雪地裤,刺进他的小腿。“嘶——”老杨倒吸一口凉气,小腿瞬间传来刺骨的寒意,像是被冰锥扎了进去。
“老杨!”小徐医生赶紧冲过来,从急救包里掏出一把匕首,小心翼翼地将冰蛊挑下来,又用酒精棉擦拭伤口,然后涂抹上厚厚的冻伤膏,“这冰蛊的寒气很重,幸好你穿的裤子厚,没伤到骨头,赶紧贴上暖宝宝,别让寒气扩散。”
老杨点点头,咬着牙站起来:“我没事,继续走,别耽误时间!”他拄着登山杖,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,眼神却依旧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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