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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亦玉看着她,嘴角忽然抽了一下扯:“事不宜迟,你现在就出府吧。”
浮嬷嬷有些迟疑,可是看着舒亦玉认真的脸色,只当是真要有什么大事就要发生,一心想着赶紧出府去。
按照自家姑娘的说法,找一条退路出来。
也免得到时候东窗事发,被赶出王府,却只能在大街上等死。
毕竟这里是焱王府!
要真是被赶出去的,只怕不论想跑到什么地方,也根本去不成。
现在不想办法,可就真来不及了!
“你先去收拾自己的东西,晚些时候,我送你出去。”
舒亦玉把人打发走,从抽屉里找出一大包银子,一口气全倒了出来。
她手里现银不多,有也就是面前这些,花完就没了。
想起来银票是浮嬷嬷收着的,她就拿起这个空空的钱袋子,把屋子里几盆盆栽里用来装饰的碎石子,一口气都装了进去。
缓缓擦干净手,浮嬷嬷也回来了。
她捧着那包银子转过身,不忍的笑意也适时浮现在脸上。
“嬷嬷,这些,你带着。”她不由分说把东西塞进浮嬷嬷的包袱里,堂而皇之的把银票取了出来。
浮嬷嬷用力点点头:“姑娘的意思,老奴明白,在外头用银票多有不便,还是姑娘先收着更为妥当!”
旁的先不说,现在不就是多亏了姑娘敏锐,才能及时发现问题,让她先出去吗?
“姑娘,你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呀!”
“嬷嬷放心,在外头安心等我消息就是,等我去找你。”舒亦玉帮浮嬷嬷紧了紧包袱,带上她往后院走。
许是今日前头乱,又是新小姐,又是遇刺的,这里人并不多。
便是有,拿出一点散碎银子,就顺利让浮嬷嬷走了出去。
舒亦玉一直在门边看着,直到浮嬷嬷的身影差不多消失,才惆怅的往回走。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哽咽的苦笑呢喃:“说是探亲,只怕,是再也不肯回来了吧!”
说完,她掩面而泣,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。
守门的护卫看在眼里,招手叫来人跟自己换班,紧跟着就找到前头来,把方才看见的事都禀报给蕉雨雪。
“探亲?”
蕉雨雪一愣,舒亦玉先前发了个疯,然后身边最后一个下人,就急不可耐的探亲去了?
“派人盯严实些。”她沉声吩咐。
忽而听到房里传来些动静,像是祝折弦醒了,正打算进门,不料听到时惊鹊急切的声音:“你终于醒了?觉得怎么样?”
蕉雨雪垂眸想了想,没有急着进去。
今夜祝折弦遇刺负伤,连楚宴清都对楚昭宁的故意不作为颇有微词,可她多少还看得透。
他们的小妹,分明就是为全家人操碎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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