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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琴棋书画,是女子比试中最常见的,琴、书、画都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,你这个时候学,已经来不及。但棋不一样。下棋之术,考验的是人的脑子,是制衡之术,如果你够聪明,想要赢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”
邬辛夷仔细的听着,不时的点点头。她知道,邬澈教给她的不只是下棋之道,还是处事之道。制衡之术,她现在用的,岂不就是制衡之术?只不过这种制衡还十分渺小。
“都说人生如下棋,一子错则满盘皆输,有的人输得起,但有的人输不起。这楚月国京城,更是一个巨大的棋盘,每个人都是棋盘上的棋子,如果你想要翻盘,你需要做的,就是别人的百倍千倍。”
邬辛夷听着,忽然有一种不想的预感,她猛然的看着邬澈,惊道:“五哥,你不会是在交代遗言吧?”
由不得她不怀疑,邬澈亲口说自己有病,而他最近病的这么严重,期间想办法压倒了大夫人,现在又尽力教自己自保的办法
邬澈一手拍在她脑子上,低声呵斥:“真不知道你成天在想什么。过来好好听着。我不能永远护着你,以后只能靠你自己。”
邬辛夷哦了一声,邬澈黑着脸从暗格里取出一本书扔给她。接过一看,竟然是一本上古棋谱纸章都已经泛黄了。
邬辛夷翻开看了看,对照着书上的图画和步骤,在棋盘上摆弄上古棋局。虽然能看懂上面写的什么,但理解起来还是非常费劲的。
邬澈低头看她一会儿。觉得她凝眉沉思的样子实在是可爱。然后抓过她的手,捏起一枚棋子手把手的教她。
车厢里一个教一个学,时间也过的快了。期间青儿前来送饭,见两个人学的认真也没打扰,直到黄昏,两人才停了下来。
“墨云,找个客栈休息,明天再赶路。”
邬澈淡淡的吩咐一句。邬辛夷挑开帘子,见天已经暗了下来,突然想起什么,拉着邬澈道:“我们还是赶路吧,万一平王撑不住”
“辛夷,你要知道,我们出城已经引起别人怀疑了,这一路会一直有人盯着我们。而我带病之身,虽然急需求医,但也受不住路途颠簸,速度要是过快,岂不是直接告诉人家我们有问题?”
“放心休息吧,平王也不是善类,不会坐以待毙的。”
邬辛夷想想也是,只好跟着他下车。邬澈就算是出门,也是不会亏待自己的,虽然不能用血莲宫身份,但他丞相府公子的身份,也足够住进襄城最大的酒楼了。
躺在床上,邬辛夷不禁想着,这里已经是襄城,从襄城去五福寺,然后再去平沙岭,还需要一段时间,有没有办法提早一点
“青儿,我们离五福寺还有多远?”
“小姐,我们刚刚到了襄城,去五福寺还要穿过云城和兰城,这两个都是大城池,应该还需要些时日。”
邬辛夷点了点头,便要她去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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